走在前头的威廉出示了相关证件,与栏杆边上站着的警员交涉了一番。商量出来的结果是,站岗的警员先去告示警长。
“要是警长不愿意见我们怎么办?”威廉消极地靠在一边的柱子上,唉声叹气地对珍妮说,希望能从而唤醒她的理智。
但显然她的理智出走有一会儿了,现在一时半会已经是回不来了。
“友好商量一下。比如……”珍妮说到一半,瞟到一旁有人鬼鬼祟祟地探头瞧着这边,她觉得眼熟,“那不是丹尼记者吗?偷偷摸摸地在那里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过去一下,待会你先进去好了。”
威廉张圆了眼睛,“啊不是!你就这样丢下我?”
珍妮头也不回地就走了,还伸手潇洒地朝他挥了挥。
“这是要搞哪样啊!”
珍妮离开了不一会儿,站岗的警员便出来通知他可以进去了。
他缓了缓神,一秒调整进社交状态,礼貌地向两边警员问好过后进了警察局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珍妮跟着老相识丹尼记者进了一家其貌不扬的照相馆,打开了店主拦过来的手臂,她气势汹汹地跟着进了帘内。
里面开会似的热闹。
坐了几家报社的社长和摄影师。
见珍妮进来,几人惊讶几人淡然。
反正也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之事,他们没有慌乱,都认出了她的身份。离得近的几人还招呼她坐下。
“在这里干什么?开会不喊我?”
珍妮顺势坐下,笑盈盈地问他们。
“我倒是想问你,你怎么想的,刊报这样一篇新闻。”某个报社的社长发声了,“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让——”
珍妮径直打断:“你们怕因为这一事件,你们所谓正直的外表被拆穿吧。你们也没想到警察至今都没能解决这事情,你们很怕我们报社占上风?”
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城镇就有差不多七间报社,每家报社每天都在抢热点争高低,生怕哪天被底下的报社追上,一旦被追上,自己的报社的收入就要跌不少。
虽然有的报社有某些伯爵做靠山,但只是保障基础收入,更多的,还是要靠自己去争。
“怕我一战成名,抢了你们的风头?”珍妮懒得说暗话,直接捅破他们龌龊的心思,“自己不发,就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发。真奇怪。”
瞥了一眼递水的丹尼,她敛了眉头,轻哼一声,“与其在这里纠结暗探,不如跟我一起去警局施压他们认真查案,早早查清真相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珍妮起身想走,顺着说话那人看去,突然又想到什么,她眯了眯眼,提示说:“埃文斯里公爵的孙子现在还没找回来吧。”
点到为止,她没继续说下去,拍了拍被弄脏的裙摆,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