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开帘子,往外走了没多远,还没踏出门槛,她的耳边就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。她惊喜地回过头,看到刚刚犟在椅子上的人跟了出来。
他们有些尴尬地撇过头,躲躲闪闪地不敢看她的眼睛,说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欢迎。”
“警察局那边怎么样了?是不是焦头烂额呢现在。”
不知道睡了多久,塔莎迷迷糊糊地醒来,窗帘外面隐隐约约透进了熹微的光线。从刚入睡开始,她脑子里就一直滚动着那些罪有应得者锒铛入狱的画面,心情都舒畅了不少。
没人回复她。
塞巴斯蒂安出去了?
她心一紧,猛地弹起身来。还没转过身去,身后就响起塞巴斯蒂安的声音,有点黏糊,“怎么了?”
塔莎诧异地转过身,发现塞巴斯蒂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张沙发放在床边,蜷起高大的身躯窝在沙发里。他难得睡得这样踏实,微弯的眼睫毛盛了水似的一眨一眨,眸子里还透着些许惺忪的懵懂。
被色相迷惑了心神的塔莎缓了缓神,然后猛地想起正事。
她有些责怪地嗔塞巴斯蒂安:“不是说叫我起来吗?这都几点了?”
塞巴斯蒂安示弱地垂了垂头,有理有据地解释:“我有精力,就看守到了该交班的时候,让他们把那两人搬到另外的房间里了。”“所以,”塔莎没理解重点,“为什么不叫我。”
“我看你睡得很香,舍不得叫醒你。他困倦地揉了揉眼睛,”好困。”
塔莎气鼓鼓地瞪他一眼,“我去看看他们看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现在警察局忙得焦头烂额,正想着怎么应对舆论压力。他们开始走进我们的陷阱了……”塞巴斯蒂安可怜兮兮地仰着头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她,“你还想听什么?”
还没消气的塔莎压根懒得给他目光。
“痛。”
她一起步,塞巴斯蒂安就冷不丁地大喘气起来。
他演技一般,但很明显也没有认真在演。和塔莎的视线一对上,他就忍不住弯了眼睛,笑意一瞬间从他的眼角溢出来。
这样一来,塔莎的气也消了一半。
她是知道自己包扎技术的,预想着他的伤口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。却又担心他的伤口崩裂,不忍心直接离开,于是还是无可奈何地顿在原地。
塞巴斯蒂安明白,她又心软了。但他不敢得寸进尺,重新敛下睫毛楚楚可怜地露出稍显苍白的侧脸。
塔莎:“让让。”
她气势冷冰冰地坐到沙发一角,离塞巴斯蒂安隔了一点距离。
“其实没事。”在塔莎要认真检查他伤口之前,他自己干脆利落地撩起上半身的衣服,扯开了绷带。
他动作太迅速,塔莎刚燃起的羞涩一下就被塞巴斯蒂安大开大合的动作给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