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有一瞬间,真的觉得徐柠开始依赖他了。
于是等人被亲得眼尾泛红后,他低头抵着她额头,声音低哑。
“柠柠。”
“要乖,要听话,好吗?”
徐柠心脏一紧。
男人盯着她,灯光昏黄,女孩坐在他腿上,长微乱,唇也被亲得泛红,那副模样实在太容易让人心软。
于是程牧白最终还是没继续问。
他只是重新把人抱进怀里,低声说了句。
“最好别骗我。”
徐柠垂下眼,轻轻嗯了一声。
可没人知道,她藏在程牧白肩后的眼神,有多清醒。
……
第二天晚上,千泽野回来的时候,已经凌晨一点。
为了大家能够更好的看着徐柠,跟她相处,沈疏墨贡献了一栋别墅。
大家有时间都会过来,徐柠是经常住在这儿的。
客厅灯没关。
他推门进去时,先闻见很淡的奶油甜香。
然后才看见窝在沙上的徐柠。
她抱着抱枕睡着了,茶几上放着块切了一半的小蛋糕,电视里还播着电影,音量很低,暖黄色灯光落在她侧脸上,整个人都柔软得不像话。
千泽野脚步停了两秒。
他其实很少见徐柠这样等人。
男人站在原地看了会儿,忽然低低笑了声。
然后走过去,俯身捏她脸。
“徐柠。”
“装睡?”
女孩睫毛颤了下,慢慢睁眼。
她像是真的困了,眼神都有些迷糊,盯着千泽野看了几秒,才轻声说:“你回来了啊。”
尾音软得不像话,千泽野眯起眼。
“等我?”
徐柠抱着抱枕坐起来,长乱糟糟垂在肩头,过了会儿才小声说:“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楼下那家蛋糕么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。
“我买了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。
千泽野这辈子听过太多好听话,也见过太多人费尽心思讨好他,所以一般的小把戏,他一眼就能看穿。
可偏偏徐柠不一样。
因为她以前从不这样。
所以当一个总炸毛的人忽然开始学着对你好时,那种反差,反而最致命。
男人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把人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