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东西。红红的,皱巴巴的,哭得很大声。但睁开眼睛的时候,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,像两颗小星星。
沈羡安的眼眶湿了。
他转头看宋衍之。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,掌心温热。
“哥。”他小声叫了一声。
宋衍之没有醒。
“宋衍之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还是没有醒。
沈羡安深吸一口气,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。
“宋衍之!醒醒!”
宋衍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羡安看着他,心跳很快,脸很烫,手心在出汗。
“我给你生个宝宝吧。”
宋衍之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我给你生个宝宝。”沈羡安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在小说世界里,我是oga。我可以怀孕。我怀了你的孩子。我生了一个alpha。他长得很可爱。桃花眼,像我。高鼻梁,像你。他握住你的手指的时候,你哭了。”
宋衍之彻底清醒了。他坐起来,看着沈羡安。
“你做梦了?”
“嗯。很长的梦。梦了一整个孕期。从怀孕到生。很真实。很疼。但是……”沈羡安顿了顿,眼眶红了,“但是很开心。”
宋衍之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羡安,你在现实世界里不能怀孕。你是男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——”
“我说的是领养。”沈羡安打断他,“我们去领养一个宝宝。像梦里的那个一样。桃花眼,高鼻梁。我教他打游戏,你教他学习。我教他说‘我爱你’,你教他做酸辣粉然后给我吃……”
说到后面,沈羡安忍不住笑了。
宋衍之看着他,眼睛里的光变得很柔。
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
宋衍之伸手把他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“好。我们去领养。”
沈羡安把脸埋进他的肩膀,笑了。
“哥,你刚才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“……刚醒。”
“骗人。你每次感动的时候都会哭。只是不承认。”
“闭嘴。”
沈羡安笑了,从他怀里抬起头,桃花眼亮晶晶的。
“哥,那你现在能不能——”
“能不能什么?”
“能不能……欺负我一下?”
宋衍之的眉毛挑了一下。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沈羡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“梦里你都不碰我。说怀孕了不能碰。九个月。九个月!你知道我憋了多久吗?”
宋衍之看着他,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——”
“对!我现在要你碰我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