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年有洁癖,很重的洁癖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尽管梅书这么多年不让江淮年碰,江淮年还依然守在他身边。因为他觉得外面的人,太脏了。
万一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清纯小白兔,而是一只花心坏狐狸该怎么办啊!
又觉得还是梅书干干净净惹人爱,再回到梅书身边怎么办啊!
不好,我的任务!不好,我的kpi!
栗枝脸颊染上了尴尬和害怕的红晕,就连耳根也被晕上了可疑的神色。
小男孩紧紧攥着自己衣服的下摆,眼睛里快要沁出水色,粉嫩的嘴巴张张合合,欲辨却忘言。
江淮年坐在椅子上,随手一牵,把栗枝揽到自己怀中,大手覆上了栗枝纤细柔软的腰身。
那双大手游离在腰间,江淮年没有看栗枝的神色,而是淡淡地侧着眼睛凝视着监控里的画面,眼眸里说不出的冷冽与酸楚。
“他摸你这里了吗?”江淮年声音干涩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啊?”栗枝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,飘渺的狐狸眼睛此时睁得圆圆的,水润可爱。
栗枝本以为迎接自己滥情的是一场“狂风暴雨”,没想到却是春风拂面,一阵和风细雨。
没有等栗枝回答,江淮年轻轻地撩起来小男孩的衣服,低头看向腰间那白如凝玉的皮肤上淡淡的红印。
江淮年眉心跳了跳,心也疼痛地抽动了一下。可他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用手指摸了一摸红印,然后打开办公室桌下的柜子,抽出来一张消毒湿纸巾。
湿纸巾是冰冷的,人类腰间的皮肤是温热且敏感的。
在娇嫩的皮肤感受到湿巾冰冷覆上的一瞬间,栗枝情不自禁地颤栗了一下,向江淮年怀里更紧了些,毛茸茸的头发贴着江淮年的下巴,还有几声可耻的哼哼唧唧。
江淮年不易察觉地咽了一下口水。继续轻轻地、慢慢地擦着那一抹红晕。
冰冷的湿巾上是江淮年掌心的燥热,冰冷的湿巾下是栗枝腰间的温润。
他多想此时纸巾的棉麻变成蕾丝或是轻纱,他多想此时的隐忍变成雷雨或是撕咬。
天地之间,真心再真,也差了一分名正与言顺。
江淮年是游刃有余在商业名流的老狐狸,可在这个小孩身边,他有时候紧张地连呼吸都找不到规律。
他喉咙的滚动,甚至他可笑与快速的心跳,此刻都是对栗枝的冒犯,自己的欲望如此嘈杂,唯恐惊扰天上仙。
栗枝管他想这么多呢,臭江淮年,还演起来清冷自持了。
栗枝在江淮年怀里蹭了蹭,用小手摸上江淮年的手,抽掉了那块湿巾,让那只骨节分明又带着些许轻茧的手掌完完全全落在自己的腰间。
江淮年呼吸一滞。
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,栗枝胡乱且烦躁地解开江淮年衬衫领口的纽扣,狠狠地咬了上去。
在栗枝眼里他像是雄狮一般耀武扬威,可在江淮年眼里,这分明是一只用长着倒刺的小舌头舔人撒娇的小猫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