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舌尖一顶,露出舌钉时,那双勾人的媚眼直直望过来的模样。
冷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一紧,车轮骤然打滑了半寸。
他猛地回神,瞳孔微缩,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想吓得心脏一滞。
他在想什么?
他怎么会想起那种……不守规矩、肆意妄为、满身痞气的小混混?
冷砚深吸一口气,眼底翻涌着抗拒与烦躁。
是厌恶。
绝对的厌恶!
厌恶他在公共场合举止轻浮,厌恶他调戏旁人,厌恶他打乱了自己二十八年从不出错的情绪与节奏。
冷砚强迫自己移开思绪,将所有混乱的念头狠狠压进心底最深处,像封存一份不合格的病例,贴上标签,死死锁住。
对他而言,栗枝只是一个行为出格、举止轻浮的病人,仅此而已。
冷砚迅速收回思绪,眼神恢复冰冷,依旧是那个冷静、克制、精准利己的冷医生。
四十分钟后,冷砚回到了他与温诺共同居住的公寓。
屋内灯光明暖,温诺穿着浅色系家居服,是一看到就会让人觉得很舒服的长相,肤白唇红,眉眼如柳,干净纯洁,不谙世事。
做菜阿姨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,看见他回来,温诺眼中又闪过对冷砚颜值的惊艳。
这么多年了,师兄还是这么帅,看都看不够!
这个世界上,估计没有比师兄更好看的人类了吧!
在世界的此刻,栗枝莫名其妙地在病房里……:阿嚏!打了一个喷嚏。然后栗枝揉了揉小鼻子,
bur,怎么还有我的事儿?(⊙_☉)
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,可我是穿孔师5
温诺看到回到家的冷砚,露出温顺柔和的笑:“师兄,你回来了,快洗手吃饭吧,阿姨今天做了你喜欢的菜。”
虽然在一起很多年,但是温诺每次见到冷砚都会脸红害羞,就连称呼也没敢改,一直称呼他为“师兄”。
在别人眼里,这或许是小情侣间的“情趣”。
可在温诺眼里,这是冷砚没有给自己开放的“权利”。
有一次温诺鼓起勇气想改正称呼叫他“宝宝”、“老公”时候,冷砚还明显得皱了皱眉头。
温诺就再也不敢变动称呼了。
没关系,天才应该都这样!冷砚绝对没有讨厌自己!他对谁都这样,就是这样纯爱且害羞!
温诺走上前,很自然地想帮冷砚拿外套,语气里是多年来的依赖与亲近。
可冷砚微微侧身,避开了他的触碰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温诺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失落,但他也习惯了。师兄,一直都这样。
温诺很快又温顺地低下头:“好,那我去给你盛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