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烦躁像是野草,越浇越旺。
“没有受到什么刺激。”冷砚像是在回答江驰,更像是在安抚或欺骗自己。
“你这反应,绝对不像是和温诺有关的。”江驰认识冷砚很久,见证了他和温诺这些年的一切。
江驰了解冷砚,知道他对温诺无感,这位好兄弟追求的,只是一个最高效益的完美人生。
首先,冷砚事业稳得没话说!原生家庭他后来也很少回去。而感情方面呢,温诺这么多年也没有波动过冷砚一次心跳。
那这次他反应这么大,原因只有一个,他“爱”上一个人了!
他完蛋了,他坠入爱河喽~~
“你…有喜欢的人了?他长怎么样?温诺知道了吗?你下个月婚还结吗?”
江驰抛出来的好多问题,直接得让冷砚心烦。
但是,冷砚无法反驳它们是无理或荒诞的,因为它们句句在理,句句属实。
冷砚没有回答,依旧闷闷地喝着酒,他的视线受到酒精的催促开始飘忽不定。盯着玻璃窗外舞池中央晃动的人影,眼底满是排斥。
果然,他还是不喜欢这些聒噪的地方,不喜欢那些乱晃的人群。
烟雾与酒精,是沉沦的罪证。
其实冷砚心里还是有一点窃喜的,此刻生理的排斥如此真实,告诉着自己并没有太过于“离经叛道”,他没有被夺舍,没有性格大变,他自己依旧安稳理智。
唯一的变数,只不过是那个人而已。
就在这时,夜店的dj忽然切了一首慢节奏的魅惑舞曲。
全场灯光骤暗,本来嘈杂的环境开始变得暧昧灵动,酒水变成琼浆玉露,烟雾变成仙气环绕。
只是因为,楼梯口来了一个不一样的人儿。
“好美……”
“完全美神下凡……”
一束追光,直直打向舞池中央的楼梯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,已经悉数被吸引了过去。
包括冷砚和江驰。
只见楼梯上,缓缓走下来一个人。那个人皮肤洁白似雪,穿着鲜红色的丝绒紧身短袖,露出来一截极细的腰身。
他眉目那样妖艳冷清,可他的舞姿那样情欲勾人。
极致的“不可把玩”,与极致的“任君采撷”,竟然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。
灯光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,带钻的眉钉唇钉与恶魔钉闪闪发光,映在那双狐狸形状的朦胧迷离双眼里,成为全场不可忤逆的焦点。
在全场的欢呼与惊艳声中,冷砚心中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异样感觉在慢慢攀升,像是毒蛇,像是烈火。
是他。
是那个混了他一切轨迹的疯子,
是那个让冷砚心中再无太平之日的流氓,
那个美得过分的坏病人,
“栗、枝。”
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,可我是穿孔师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