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沈烬微微偏头,极轻、极小心地,吻住了枝枝的唇。
没有侵略,没有试探,只有积攒了无数年的小心翼翼与汹涌爱意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沈烬浑身都僵住,连呼吸都忘了,只敢轻轻贴着,不敢用力。
栗枝先是微怔,茶棕色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。
那个红毛,乖乖的脸上却很多穿孔的红毛,
本来读书成绩很好,却为了能融进栗枝的圈子,逼着自己玩机车的红毛。
别人看来的放荡不羁,花花公子,实则是一只一直忍痛找自己穿孔的可怜小狗。
他的吻技和灵魂一样可爱,只是唇间的相碰,再无其他。
可是沈烬为了亲到枝枝,此刻沉着肩,塌着腰,满脸只写了几个字:
“求主人垂怜。”
下一秒,栗枝缓缓闭上眼,左手悄悄攥住沈烬的衣角,微微挺身仰头,轻轻回吻了过去。
一触即融。
唇钉微凉的触感蹭过沈烬的唇,软得让人失神。
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任务算计,没有挑衅与伪装。
因为栗枝觉得,他不能辜负这场春天。外面的世界复杂寒冷,他需要一个吻。
在春风里,两个人,认认真真吻了一场。
那是很干净的吻。
没有多余的情欲,只有桃花落在两人双肩与头发上的萌动。
他们在孤独的世界里依偎,只有心安与惬意,少年人多巴胺与荷尔蒙的分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才轻轻分开。
分开的瞬间,一片桃花花瓣贴在了栗枝的唇上。
桃粉映在了粉红上,花瓣的毛绒,贴在了唇瓣的水润上。
藕断丝连。
沈烬脸颊粉红,眼神迷离,他觉得此刻的栗枝如同天神,自己好像看了世间绝无仅有的一幅名画。
沈烬伸手准备帮枝枝摘下唇上的那抹花瓣,可栗枝拦住了他的手。
“不用。”
栗枝挺起身体,双手扶在沈烬的双肩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然后,沈烬的唇上,被落下了一片夹着粉红花瓣的吻。
嘴唇的柔软,花蜜的清甜。
此刻应是“桃花酿”,度数很小,沈烬一杯即醉。
琼浆玉露,千金不换。
沈烬感觉要幸福得晕厥,这是视觉与触觉的盛宴。
此刻死了都值。
栗枝脸颊泛着浅红,眼尾微微上挑,依旧慵懒,却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软。
他依旧抵着沈烬的额头,声音轻得像风:
“阿烬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亲我了。”
沈烬喉结滚了滚,红发垂落在额前,眼神认真得发烫: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