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“教你,更多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再次主动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,吻得更深,更久,更缠绵。
可这一次,“更深的”,“更久的”,“更缠绵的”,不止有吻。
在老破小的窗户的倒影里,厨房里的两个人越抱越紧,一个白白小小的身影在颤抖,
可窗户上雾气很大,只能看出他唇间吐出来的小小的、粉粉的舌头……
还有后面能干的巧克力色块。
出租屋里,闷热,粘腻,贫穷。
他们从狭小的厨房,楚临渊抱着栗枝没走两步就到了狭小的卧室。
楚临渊在工地前的工作应该是个厨子,他手臂肌肉很好,颠勺出来的菜品总是很入味。
出租屋里的卧室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从廉价衣柜的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霉味,昭告了现实的痛感。
月光透过勾丝的窗帘,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了细碎的光影。
枝枝的皮肤很白,贵的如同卢浮宫里的瓷器。
可他在颤抖,让楚临渊又清醒,知道现在枝枝不在卢浮宫,而在自己的怀里。
他们的爱,如果没有钱,那就是热烈却绝望的消遣,像两只笼中兽。
今夜不谈未来,今夜不关心人类。
留下的,是床单上淡淡的水痕,是楚临渊后背上的抓痕,是没有空调里的逼仄虚无,是两个人的满头大汗。
今夜,只剩下了桌子上的一盘脐橙,散发着柑橘调的清香……
出租屋撬墙角,撬出顶级黑客16
次日,阳光透过那勾丝泛黄不遮光的酒红色窗帘,栗枝仍然在楚临渊怀里熟睡,暗红色的光晕与栗枝难入凡尘的脸颊格格不入。
如果说美是一种毁灭,那此刻的栗枝就是烟蒂与酒精的凝结品。
他堕落却轻盈,像一片羽毛从尘埃中飘下,恍惚奢靡,却无罪恶感。
楚临渊醒得早,他搂着栗枝的胳膊更紧了些,他亲吻了枝枝的额头,然后目光呆呆地看着那发霉的天花板。
栗枝的出租屋很简陋,唯一一张在客厅的沙发是裂皮不堪的,昨天被他们一“折腾”,更是直接露出了海绵内垫。
一个即将破败的沙发,还能看到一场肉体的活力,体式的多样,也算不负散架,此生无憾。
这个出租屋里,别提“落地窗”了,它只有一个小小的被刮花的窗户与水泥窗台,上面没有什么花卉,只有用半个塑料瓶养的花草。
楼外熙攘的人群,毫无隔音可言的楼道。隔壁夫妻的日夜争执与孩童无尽的啼哭。房东踢着门在催隔壁交房租,楼下大声喧哗还有几句脏话,那无尽的嘈杂在无比折磨着楚临渊的神经。
他脑海中只有一句话:不能再让枝枝在这里受苦下去。
他一向麻木不在意的神经,竟然开始觉得烦躁与不安。
楚临渊突然开始大口呼吸起来,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那般,他瞪大了眼睛,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