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枝感觉到了身旁人的不对劲,睡眼惺忪地问楚临渊: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们不能再在这里。”
“枝枝,你不能浪费在这里。”你像花儿一样,你不能枯萎在这平庸的钢筋水泥里。
如果我能亲手让你绽放,那是我三生有幸。
如果我让你破败在这里,那就算我此生罪不容诛。
“我们下午去看房子,我们搬走,好吗?
“嗯嗯好。”
说实话,栗枝此刻是一个睡懵了的状态,他根本没注意听楚临渊究竟在说什么。
那个男人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,眼神还挺认真的,这鼻梁,这下颌线,这身材,还有昨晚那体力……
他今天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?枝枝听不懂,枝枝想亲!
栗枝把楚临渊认真说话的脸用力扭过来,不顾对方惊愕的表情,欺身而上,然后纤细的小白手轻轻掐住了楚临渊的脖子,
听004说你昨天接吻的时候想掐着我的脖子亲吻?
好主意,但是是要,我掐着你的脖子。
枝枝的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。
指尖微凉,触碰到楚临渊温热的皮肤,带来一阵的战栗。
楚临渊的瞳孔猛地放大,脸色微红。
他想起了昨夜的失控,像是一场礁石与隧道的碰撞,是一场风暴,像是一场暖流。
是无尽的爱欲“萎靡”在现实的出租屋里,也是春风吹又生的欲望搭建起远离世界的“避风港”。
最不节制的爱,在最匮乏的地方,总是一点即燃的。
楚临渊想起了自己心底那点隐秘的、不敢言说的渴望。
他曾无数次幻想,能这样拥着栗枝,甚至……轻轻掐住他纤细的脖颈,将他彻底占有。
可他从不敢。
他怕吓到他,怕冒犯他。
没想到,此刻,却是栗枝主动。
他微微仰头,唇齿相依,舌尖轻轻撬开楚临渊的唇瓣,与他的舌尖缠绵缠绕。
掐在脖颈上的手指,力道恰到好处,既带来一丝轻微的窒息感,又不会让人难受,只会让人感受到一种伪高潮的失神感。
激发出一种极致的、危险的暧昧。
楚临渊浑身发烫,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,手臂紧紧环住栗枝的腰,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。
他不敢动,不敢反抗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的掠夺与掌控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漠然的狗狗眼,此刻盛满了情欲的眼泪,他震惊、羞涩、却不误痴迷。
楚临渊的眼神变得“鬼迷日眼”,是强烈快感所导致的失神失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