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栗枝冷漠的侧脸,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不屑,终于明白,自己是真的输了。
爱是一场梭哈的游戏,赌的就是最后一刻你还能不能倾注所有。
爱是惊天动地的蠢。是利己主义者此生无法理解的勇气。
顾赫没有再纠缠,只是深深地看了栗枝一眼,眼底满是不甘与落寞,他狼狈地离开了。
门被关上的瞬间,顾赫所有的体面,都碎得一干二净。
屋内,栗枝重新靠回沙发上,眼底的淡漠褪去,泛起一丝轻松的笑意。
【004:哇!枝枝也太帅了??~~直接打脸顾赫,太解气了!】
“无趣的人,就该早点退场。”
解决完顾赫这个麻烦后,无异于进行了一场垃圾分类。
栗枝的脚踝交叠在沙发上,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目养神,刚吃完的早餐让他整个人泛着懒。
餐后水果草莓的甜味还残留在舌尖,阳光落在枝枝的侧脸上,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被照得几乎透明。
像是森林里一只绿色翅膀的小精灵,自然且灵动,纯粹与透明。
过了一会儿,门铃就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管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:
“是楚先生来了。”
栗枝没有起身,没有抬头,还是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享受此刻的阳光。
楚临渊从身后覆上来的时候,带起一阵很轻的风。
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先一步抵达。
然后是那双大手,粗糙的、骨节分明的手,从沙发靠背上伸过来,一只手撑在枝枝身侧,另一只手捏住了枝枝的下巴。
动作不重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拇指恰好压在他那颗泪痣下方。
“想我了吗?”
楚临渊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,低沉的,带着晨起后还没完全散去的沙哑。
栗枝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到了身后的人。
一米九三的块头几乎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,巧克力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蜜一样的光泽。
宽肩收腰,那件旧t恤的领口大敞着,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一路延伸进布料深处。
楚临渊刚洗过澡,美式前刺还带着微湿的水汽,几缕碎发垂落在眉骨上方。
那双狗狗眼正直直地盯着他,眼尾微微下垂,看起来无辜极了,可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却一点也不无辜。
栗枝偏了偏头,下巴从他指间滑脱,像一尾鱼一样灵活溜走。
“别捏,疼。”
其实楚临渊没有用一点力气,栗枝娇,他的皮肤更娇,白白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点点红印。
果然,肤色很白的人,耳朵红时是很明显的。
而指腹用力留下的红印,也是很好品的。
枝枝慢悠悠地翻了个身,从仰躺变成侧卧,狐狸眼半阖着,从那排浓密的睫毛底下看向楚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