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挡住光了。”
楚临渊没动。
他向下看着沙发上的人儿,目光从那双狐狸眼一路滑下去,掠过那颗泪痣,落在微微嘟起的唇上。
那嘴唇刚吃过草莓,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,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,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,正无声地邀请着什么。
“那就挡着。”他说,声音又低了几分。
楚临渊,那个娇羞小狗的人设呢?不要了吗?
然后楚临渊俯下身来。
这个动作让他的影子彻底覆盖住了栗枝,整个沙发区域暗了下去,像有人拉上了一层薄纱。
栗枝看着那片阴影越来越近,没有躲,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,露出那截白得发光的脖颈。
楚临渊的吻落下来的时候,不是落在唇上,而是落在那颗泪痣上。
“痣”的存在,就是神在指引你的爱人:吻这里。
楚临渊的嘴唇没有栗枝那样的饱满柔润,还是带了一点粗糙,带着微微的干燥。
那个吻贴在那颗小小的痣上,像一片砂纸轻轻擦过丝绸。
栗枝的眼睫颤了颤,像蝴蝶受惊时扇动的翅膀。
楚临渊没有停,他的吻沿着颧骨往下……
鼻尖,鼻翼,然后是人中,每一步都慢得像在丈量什么,最后才落在嘴唇上。
开始很轻。
只是贴着,像两片花瓣偶然叠在一起。
栗枝能感受到对方唇上细小的纹路,能感受到那层干燥表皮底下涌动的温度。
然后楚临渊动了,他的下唇嵌进栗枝上下唇之间,含着那片柔软,缓慢地吮了一下。
很轻的一下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栗枝的呼吸一滞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楚临渊的肩膀,指尖陷进那件旧t恤的布料里。
楚临渊的肩宽得惊人,他的手指要张开到最大才能微微拢住。
布料下面是硬实的、滚烫的肌肉,带着刚从工地上历练出来的粗粝质感。
楚临渊加深了这个吻。他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扣住了栗枝的后脑,五指插进那头柔软的发丝里。
他的吻技带着一种粗糙的直白,不是技巧性的,是本能性的。
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,在刻意克制,却每一寸的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。
栗枝被吻得有些发软。
他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抵了进来,带着一股清爽的薄荷味,和他的草莓味搅在一起,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枝枝的后腰陷进了沙发柔软的坐垫里,脊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,腰线在那个弧度中收得极窄,在欲绝还迎。
楚临渊的手从栗枝的后脑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