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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（第1页）

再次醒来时，窗外的月光正好。顾淮趴在床边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那瓶信息素提取液，像握着全世界的珍宝。林砚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，后颈的标记传来一阵熟悉的痒——是顾淮的信息素在撒娇，带着点刚醒的慵懒。

顾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林砚醒了，黑眸瞬间亮起来，像落满了星星。

“饿不饿？”顾淮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，“我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
林砚笑着点头，在月光里，落下一个带着信息素余温的吻。

甜蜜

…………

淡金色的信息素药剂在培养皿里泛着微光，林砚看着显微镜下正在融合的基因链，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。顾淮站在他身后，掌心轻轻贴在他的腰侧，硝烟味像层暖壳，牢牢裹住那片因腺体虚弱而发凉的皮肤。

“别紧张。”顾淮的呼吸扫过耳畔，带着点刻意放柔的沙哑，“陆承宇说融合率已经稳定在95，不会出问题。”

林砚嗯了一声，视线却离不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。这是第一支试制药剂，用他的原始信息素和秦妄的基因片段合成，成败在此一举——如果成功，就能批量生产，解救所有被困在“纯白计划”里的实验体。

“滴——”仪器突然发出长鸣，屏幕上的曲线变成了绿色的直线。陆承宇推了推眼镜，雪松味里炸开压抑许久的兴奋：“成了！融合完成！”

实验室里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欢呼。沈辞激动得差点打翻试剂架，泉水味蹦得老高：“我就知道能成！砚砚你太厉害了！”他冲过来想抱林砚，被顾淮眼疾手快地隔开。

“离他远点，腺体还没恢复。”顾淮把林砚往怀里带了带，硝烟味里飘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。江叙低笑，梅香轻轻蹭过林砚的手背：“先别高兴太早，还得做活体实验。”

提到活体实验，林砚的心跳慢了半拍。陆承宇显然也想到了，推了推眼镜说：“我已经申请了实验体志愿者，是之前被苏明远迫害的受害者，他们自愿参与……”

“我来试。”顾淮突然开口，硝烟味斩钉截铁，“我的腺体受过信息素灼伤，基因序列有轻微变异，最接近实验体的状态。”

“不行！”林砚想也没想就反对，转身抓住他的手腕，“药剂还不稳定，万一……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顾淮按住他的后颈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淡红色的标记，黑眸里的坚定几乎要将人溺毙，“我不能让别人替我们冒险，更不能让你担心。”

他的信息素温柔地渗进标记，带着安抚的暖意。林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，突然说不出拒绝的话，只能任由陆承宇抽取顾淮的信息素样本，与药剂进行最后的匹配检测。

等待结果的时间像被拉长了无数倍。林砚坐在长椅上，顾淮的手始终没松开他，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沈辞在旁边削苹果，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，泉水味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；江叙靠在墙上，梅香比平时沉了些，却在林砚看过去时，弯了弯唇角。

“匹配成功！”陆承宇的声音打破沉默，屏幕上跳出大大的“合格”字样，“可以注射了。”

顾淮站起身，卷起袖子露出手臂，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林砚看着针头刺入皮肤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直到淡金色的药剂全部注入，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
药剂生效的过程比想象中平静。顾淮坐在观察椅上，闭目养神，硝烟味起初有些紊乱，后来渐渐变得平稳，甚至比之前更澄澈了些。陆承宇反复检测着数据，眉头越皱越松：“排斥反应为零！腺体活性提升了30！”

林砚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桌角。顾淮睁开眼，黑眸亮得惊人，起身时动作比平时更利落，他走过来，一把将林砚抱起来转了个圈，硝烟味里炸开孩童般的雀跃：“我没事！感觉好得很！”

“放我下来！”林砚的耳尖红透，捶了捶他的肩膀，却被抱得更紧。沈辞在旁边吹口哨，被江叙捂住嘴：“别打扰人家。”

回到公寓时，天色已经暗了。顾淮坚持要亲自下厨，说是要庆祝药剂成功，结果把厨房弄得一团糟——鸡蛋壳掉进锅里，番茄切得大小不一，油烟机还被溅上了油星。

林砚靠在门框上看着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
“不行！”顾淮把他推出厨房，系着围裙的样子有点滑稽，硝烟味里带着点倔强，“今天必须我做，就当……谢礼。”

林砚挑眉：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你愿意相信我，谢你……”顾淮的声音低下去，耳尖悄悄泛红，“谢你是我的。”

他的信息素温柔地漫过来，裹着淡淡的油烟味，竟意外地好闻。林砚靠在墙上，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背影，后颈的标记突然泛起一阵暖意，像被阳光晒过。

最后晚餐还是变成了外卖。顾淮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下次……下次我一定做好。”

“不用下次了。”林砚夹了块排骨递到他嘴边，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，“这样就很好。”

顾淮的呼吸顿了顿，张口咬住排骨，牙齿不小心碰到林砚的指尖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甜丝丝的气息。

沈辞和江叙不知何时溜了进来，正扒着门缝偷看，被林砚抓了个正着。沈辞做了个鬼脸，拉着江叙跑了，泉水味和梅香里飘着促狭的笑。

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顾淮突然倾身靠近，鼻尖蹭过林砚的发顶，硝烟味温柔得像羽毛：“砚砚，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