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扑在唇上,带着清晨的微凉。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鬼使神差地凑过去,轻轻吻了吻顾淮的唇角:“这样……够不够?”
顾淮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。
下一秒,温柔的试探就变成了汹涌的掠夺。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硝烟味的信息素强势地包裹住柑橘香,像在宣示主权,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林砚被吻得喘不过气,指尖抓着顾淮的衬衫,后背抵在柔软的被褥里,却像漂浮在云端,晕乎乎的,只剩下对方的气息和温度。
“唔……顾淮……”他含糊地哼着,却被对方更深地掠夺。
直到林砚的眼角泛起水光,顾淮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他的,呼吸粗重:“砚砚,我们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厨房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,紧接着是傅景深的咳嗽声:“那个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!你们继续!”
林砚猛地推开顾淮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,抓起被子蒙住头。顾淮低笑出声,伸手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,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:“怕什么,他又不是第一次撞见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!”林砚瞪他,却没什么气势,眼底的水光还没退去,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顾淮刚想再说点什么,卧室门被敲响了,江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点刻意的夸张:“顾队!傅医生把牛奶锅砸了!说是手滑!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忙?”
“滚!”顾淮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门外传来一阵哄笑,还有沈辞的声音:“看来某人昨晚没少折腾,小心腰啊顾队!”
林砚的脸更红了,抓起枕头砸过去:“都给我闭嘴!”
顾淮笑着接住枕头,在他耳边低语:“看来今天出门要被他们笑一整天了。”
“都怪你!”
两人闹了好一会儿才起床。林砚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后颈的临时标记淡了些,却还留着浅浅的红痕,像枚隐秘的印章。他指尖刚触碰到,就想起昨晚顾淮含住腺体时的触感,浑身一麻,赶紧移开视线。
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傅景深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,金丝眼镜后的耳朵有点红,假装淡定地说:“早餐好了,快吃吧。”
江叙冲林砚挤眉弄眼:“林研究员,今天气色不错啊,是不是昨晚睡得特别香?”
沈辞跟着起哄:“我看是‘运动’得好,顾队的信息素都快把整栋楼淹了,我们在楼下都能闻到。”
“吃你的饭!”顾淮把一杯热牛奶塞进林砚手里,瞪了沈辞一眼,“再多说一句,这个月的训练量加倍。”
沈辞立刻闭了嘴,埋头扒饭。
林砚小口喝着牛奶,耳朵却竖着听他们聊天。温然正在说联盟大会的安保安排,提到白薇薇的同党已经全部落网,只有主谋还在逃,据说藏在大会场地附近。
“放心,”顾淮擦了擦嘴角,语气笃定,“张局已经布下天罗地网,她插翅难飞。”
林砚却有点不安。白薇薇既然敢搞出信息素激化剂这种东西,肯定还有后手。他想起那支透明的针剂,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在想什么?”顾淮注意到他的走神,夹了块培根放进他碗里,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林砚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。他弯了弯唇角:“嗯。”
吃完早餐,众人准备去联盟大会现场勘察。林砚换好衣服,刚走出卧室,就被顾淮拉住了。对方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巧的银色项圈,上面嵌着颗淡蓝色的晶石。
“这是……信息素隔离器?”林砚认出这是最新款的防护装置,能在危险时自动释放屏障,隔绝有害信息素。
“戴上。”顾淮替他扣在颈间,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,带来一阵战栗,“以防万一。”
项圈的冰凉贴着皮肤,却奇异地让人安心。林砚摸了摸晶石,抬头对顾淮笑:“你好像我爸。”
顾淮低笑,凑近他耳边:“那昨晚是谁抱着‘爸爸’喊别停的?”
“顾淮!”林砚的脸瞬间爆红,转身就往门口跑,“你去死吧!”
看着他慌张逃窜的背影,顾淮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。傅景深走过来,递给他一份文件:“白薇薇的行踪查到了,她果然混进了大会的后勤组,伪装成保洁员。”
顾淮接过文件,眼神沉了下来,指尖在“后勤组”三个字上敲了敲:“很好,正好一网打尽。”
暗光
联盟大会的场馆像只蛰伏的巨兽,盘踞在城市中心。林砚跟着众人走进后台通道时,颈间的银项圈轻轻贴着皮肤,顾淮给的信息素隔离器正低调地运作着,散发出几乎不可察的屏障波动。
“后勤组在三楼西侧,负责道具和清洁。”温然拿着对讲机,指尖在平板上滑动,“白薇薇的伪装身份是‘李姐’,登记照上看着挺普通,就是眼角有颗痣。”
林砚凑过去看照片,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灰色保洁服,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,眼角那颗痣确实显眼。他心里却隐隐发紧——白薇薇最擅长的就是改头换面,这张脸未必是真的。
“我们分两路走。”顾淮突然开口,目光扫过众人,“我带林砚去后勤组排查,你们去检查场馆的通风系统,上次的信息素炸弹就是藏在风口里的。”
沈辞挑眉:“顾队这是想单独带‘家属’啊?”
“滚。”顾淮没好气地扔给他一个文件夹,“查仔细点,出了岔子唯你是问。”
林砚被“家属”两个字闹得耳尖发烫,偷偷掐了顾淮一把,却被对方反手握住手腕,指尖故意在他掌心挠了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