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忍不住笑了:“是给我们的?”
“是、是啊,”陆承宇把礼盒往顾淮怀里一塞,转身就跑,“提前恭喜啊!我还有事先走了!”
礼盒里装着一对银色的情侣手链,链坠是两个交错的猫爪印,旁边还有张卡片,是沈辞的字迹:“祝顾队和林砚哥永结同心,早生贵子(如果可以的话)!——来自全体队员的祝福”
林砚的脸瞬间红透,顾淮却面不改色地把其中一条手链戴在他手上,链坠贴在手腕内侧,凉丝丝的很舒服。“挺好看的。”他评价道,把另一条戴在自己手上。
回到宿舍,林砚刚把围巾摘下来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沈辞抱着个巨大的蛋糕站在门口,奶油上用巧克力酱写着“百年好合”,旁边还画了只猫和一个小人,一看就是他的手笔。
“林砚哥!顾队!”沈辞把蛋糕往桌上一放,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是我跟江叙哥他们一起做的,虽然有点丑,但味道绝对好!”
蛋糕确实有点“抽象”,巧克力酱歪歪扭扭,奶油还沾了点猫毛——不用问也知道,肯定是三花捣乱的成果。
“有心了。”顾淮切了块蛋糕递给林砚,冷松味的信息素里掺了点笑意,“不过这猫毛……是你特意加的‘料’?”
沈辞挠了挠头:“不是我,是三花跳上桌子踩了一脚……不过我已经把有毛的那块吃掉了!绝对干净!”
林砚咬了一口蛋糕,奶油甜得恰到好处,带着点淡淡的柑橘香——不知道是谁偷偷加了他喜欢的柑橘酱。他看着沈辞傻呵呵的样子,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沈辞坐了会儿就被江叙的通讯叫走了,临走前还塞给林砚一个小布包:“这是江叙哥让我给你的,说是能‘安神’,明天登记别紧张。”
布包里是袋晒干的薰衣草,还混着点雪松叶,显然是江叙的手笔。林砚把布包放进床头的香薰机里,淡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,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“紧张吗?”顾淮从身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上,冷松味的信息素混着薰衣草香,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。
林砚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他转过身,踮脚吻了吻顾淮的唇角,“万一登记处的人说我们不合适怎么办?”
“谁敢?”顾淮挑眉,捏了捏他的后颈,“联盟规定alpha和oga自愿结合,只要信息素匹配度超过60就能登记,我们的匹配度是99,他们敢说不?”
林砚被他逗笑了,却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说……以后我们会不会吵架?就像三花总把胖橘往外推一样。”
“可能会,”顾淮低头,吻落在他的腺体上,轻轻碾着,“但我会像捡胖橘一样,把你捡回来。”他的手顺着林砚的腰线往下滑,在裤腰处轻轻摩挲,“而且,我们吵架的解决方式,可能比三花温柔点。”
林砚的脸瞬间红透,拍开他的手:“正经点!明天还要早起呢!”
“不正经的事,现在做正好。”顾淮低笑,拦腰把人抱起来往床上走。三花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间,正蹲在床头舔爪子,看到他们过来,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跳下床窝进了自己的小垫子。
“你看,连猫都知道回避。”顾淮把林砚放在床上,俯身吻住他。薰衣草香在空气里弥漫,混着冷松与柑橘的气息,甜得发腻。
林砚起初还在挣扎,后来被吻得浑身发软,只能攀着对方的肩膀,感受着顾淮的手轻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,指尖划过他的腰侧,带着点故意的挑逗。
“顾淮……”他喘息着,指尖抓着对方的后背,“别闹了……”
“没闹,”顾淮的吻顺着脖颈往下,在他胸口留下浅浅的印记,“只是想好好看看你。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沙哑的温柔,“明天过后,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oga了,得提前熟悉一下‘所有权’。”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腰带,指尖在他腰侧的敏感点轻轻摩挲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三花在垫子上打了个哈欠,仿佛见怪不怪。
顾淮的吻很温柔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,不像之前的急切或霸道,只是一点点地品尝,像在对待稀世的珍宝。林砚的信息素像融化的蜜糖,黏糊糊地缠着他不放,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,渴望着更多的触碰。
“砚砚……”顾淮低唤着他的名字,指尖划过他的腺体,感受到人瞬间绷紧的身体,低笑出声,“放松点。”
林砚把脸埋在他颈窝,感受着对方冷松味的信息素一点点侵入,温柔地包裹住他的四肢百骸,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。他的手顺着顾淮的后背往上爬,指尖穿过他的黑发,轻轻拉扯着,惹得对方闷哼一声,吻得更紧了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宿舍里却暖得像春天。薰衣草香、冷松味、柑橘香,还有淡淡的猫毛味,在空气里交织成一首温柔的歌。
…………
顾淮最后吻了吻他的额头,把人搂进怀里:“睡吧,明天要早起。”
林砚点点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很快就睡着了。三花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,窝在两人脚边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月光洒在床头的登记申请表上,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早生贵子”
联盟办事处的玻璃门擦得锃亮,映着初冬的暖阳。林砚攥着手里的户口本,指尖微微出汗,后颈的腺体因为紧张微微发烫,柑橘味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往外冒,像只受惊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