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砚偏过头躲开他的吻,鼻尖蹭到顾淮的耳垂,“有人来了……”
顾淮的动作停住,果然听到温泉馆门口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沈辞咋咋呼呼的声音:“顾队!林砚哥!我带了酒来!温然说这青梅酒配温泉绝了——”
话音未落,沈辞就掀开门帘,看到池里抱在一起的两人,手里的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酒液溅湿了地毯。“对、对不起打扰了!”他捂着眼睛转身就跑,还不忘喊,“酒放门口了!你们继续!不用管我!”
林砚:“……”
顾淮: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出声。林砚把脸埋在顾淮胸口,肩膀抖个不停:“沈辞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八成是。”顾淮低笑,指尖擦掉他唇角的水渍,“不过他说得对,青梅酒配温泉确实不错。”他起身披上浴巾,“你等着,我去拿。”
林砚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,突然发现他黑色浴巾上沾着根奶白色的猫毛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是三花的杰作。他忍不住笑了,这人嘴上嫌弃猫毛,却连沾着毛的浴巾都没换掉。
顾淮拿着酒瓶回来时,看到林砚正对着他的浴巾笑,低头一看就明白了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只肥猫,回头我就把它扔去猫舍最角落。”
“别啊,”林砚接过酒杯,青梅酒的甜香混着酒香飘进鼻腔,“它怀着孕呢,你欺负它就是欺负我。”
顾淮挑眉,凑过去喝了口他杯里的酒,唇瓣擦过杯沿,带着点故意的挑逗:“欺负你可以吗?”
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,带着微醺的暖意。林砚的脸颊泛起薄红,仰头吻住他的唇,把嘴里的酒渡了过去。顾淮的呼吸一滞,反手扣住他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温泉馆里的雾气也越来越浓。林砚靠在顾淮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痕——那是上次替他挡匕首留下的,已经淡了很多,却永远留在了那里。
“顾淮,”他轻声说,“等这件事结束,我们去登记吧。”
顾淮的身体僵了僵,随即收紧手臂,把人抱得更紧,冷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得像片云:“好。”他低头,在林砚的腺体上轻轻咬了一下,留下浅浅的牙印,“到时候请基地所有人喝喜酒,让他们都知道,你是我的oga。”
林砚笑着点头,鼻尖蹭到他下巴上的胡茬,有点扎人……
他突然想起三花窝里那几只刚出生的小猫,粉粉嫩嫩的,像团小毛球。等它们长大了,是不是也会像妈妈一样,往顾淮的床上跑,在他的衬衫上留下一串串奶白色的猫爪印?
林砚想着想着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顾淮捏了捏他的脸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他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就是觉得,现在这样真好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,温泉馆里的雾气朦胧了月光。
吵架的“解决方式”
基地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,只有训练馆的应急灯还亮着,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林砚蹲在猫舍前,看着三花用爪子把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扒拉到自己怀里,奶猫细声细气地叫着,像团会动的棉花糖。
“真能吃,”林砚戳了戳最胖的那只橘白相间的小猫,指尖被奶猫抱着啃,痒痒的,“才三天就比兄弟姐妹胖一圈,跟你顾淮叔叔一样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,冷松味的信息素裹着雪粒的清冽飘过来。顾淮穿着黑色大衣,肩上落着层薄雪,看到林砚蹲在猫舍前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这么冷的天,蹲在这里干什么?冻感冒了明天怎么登记?”
明天,就是他们约定去联盟办事处登记伴侣关系的日子。
林砚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猫毛:“看它们呢,三花好像不喜欢这只胖橘,总把它往外推。”
顾淮走近,果然看到三花用尾巴把胖橘扫到一边,眼神里带着点嫌弃。他伸手把那只委屈巴巴的小奶猫捞起来,小家伙立刻闭着眼睛往他掌心钻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“随你,”顾淮掂了掂手里的胖橘,眼底漾起笑意,“连猫都知道往暖和的地方钻。”他把奶猫放回窝里,指尖在林砚冻得发红的鼻尖上捏了捏,“回去了,傅景深说你腺体有点敏感,别再着凉。”
回去的路上,林砚踩着顾淮的脚印往前走,雪被踩得咯吱作响。他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个红色的小本子:“你看,这是温然托我给你的。”
本子是温然在禁闭室里写的,里面详细记录了苏明远残余势力的藏身点,最后一页画着只歪歪扭扭的猫,旁边写着“对不起,也谢谢”。
“他快被放出来了吧?”林砚问。温然虽然犯了错,但主动提供线索有功,加上弟弟需要照顾,基地已经批准他提前解除禁闭,转到后勤部门工作。
“嗯,明天早上。”顾淮把本子塞进大衣内袋,冷松味的信息素沉了沉,“傅景深说他信息素还没稳定,让他去后勤养着,也算安全。”
走到宿舍楼下时,林砚突然停住脚步,指着二楼的窗户:“那不是陆承宇吗?大半夜的在你宿舍门口干什么?”
顾淮抬头,果然看到陆承宇鬼鬼祟祟地往他门缝里塞东西,听到动静吓得手忙脚乱,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。
“陆承宇!”顾淮喊了一声。
陆承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回头看到他们,干笑两声:“顾队,林砚哥,这么巧啊……我就是路过,看看三花有没有跑你宿舍捣乱。”他手里还攥着个粉色的礼盒,包装上印着“新婚快乐”的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