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被他晃得无奈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是是是,我们林砚最厉害了。”他低头看向他发红的手腕,眉头皱了起来,“疼吗?”
“不疼!”林砚挺直腰板,刚想再说点什么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顾淮:“……”
林砚:“……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,两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“饿了吧?”顾淮牵起他的手,“去食堂,我让张叔留了夜宵。”
“张叔做的番茄鸡蛋面?”林砚眼睛更亮了。
“嗯,加了双份鸡蛋。”
“快走快走!”林砚拉着顾淮就往食堂跑,刚才的紧张和疲惫仿佛都被那声“咕噜”叫跑了,只剩下对夜宵的期待。
“盛宴”
训练馆的灯光突然暗了半分,只有应急灯发出暖黄的光,将顾淮和林砚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顾淮刚把一碗番茄鸡蛋面放在桌上,就听到场馆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——不是陆屿的檀木味,而是十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势的信息素,像潮水般涌了过来。
“是他们。”顾淮的冷松味骤然绷紧,指尖按住林砚的肩膀,“别动。”
林砚握着筷子的手顿住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、海洋、焦糖……十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,带着清冽、炽热、甜腻等不同气息,却都透着同一种宣告:我们来了。
训练馆的门被推开,十个身影逆光而立,月光勾勒出他们挺拔的轮廓,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,形成一场盛大的“信息素盛宴”——
雪松味的沈聿之倚着门框,手里把玩着银质打火机,笑眼弯弯:“听说小oga赢了陆屿?不来庆祝一下?”
林砚认得他,沈聿之,医疗部的“手术刀”,信息素能安抚狂躁的alpha,却也能精准切割神经。
“庆祝?”海洋味的江澈走进来,湿漉漉的气息带着咸意,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,“刚从海边钓的鱼,做了鱼羹。”
林砚的脸颊有点热,江澈是特战队的“浪里白条”,上次在海岛任务中,是他把溺水的自己救上岸的。
紧接着,焦糖味的温叙之推着餐车进来,上面摆着刚烤好的曲奇,甜香瞬间压过了番茄鸡蛋面的酸:“打赢了就得吃甜的,来,尝尝我的新配方。”
温叙之是后勤处的甜点师,也是出了名的“笑面虎”,谁要是抢了他的烤箱,第二天准会在训练时踩到黄油。
林砚看着涌进来的十个人,突然觉得手里的面条不香了——这哪里是庆祝,分明是“信息素围攻”!
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顾淮的冷松味护在林砚周围,却挡不住十种信息素的渗透,雪松混着海洋,焦糖缠上檀香,像张温柔的网。
“,不得热闹热闹?”檀香味的谢临舟展开折扇,扇面上画着只偷吃鱼干的猫,“再说,我们也想亲眼看看,能打赢陆屿的oga长什么样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林砚发红的手腕上,檀香味轻轻拂过,带着安抚的意味:“陆屿下手没轻没重,我带了药膏。”
林砚刚想说“谢谢”,就被一股炽热的阳光味包裹——赤阳味的夏炽把一个暖水袋塞进他手里:“刚才在外面听顾淮说你肚子叫了?肯定是饿坏了,先吃我的能量棒!”
暖水袋烫得林砚手心发颤,夏炽是特战队的“小太阳”,信息素能驱散所有阴翳,却也最容易把人“烤”得脸红。
“夏炽,别烫着他。”清冷的竹香突然弥漫开来,楚寒舟把一杯凉茶放在林砚手边,“喝口这个,解腻。”
林砚看着眼前的十个人,突然明白顾淮刚才的紧张——这十个人,是特战队隐藏的“十大长老”,平时各司其职,只有重大节点才会同时出现,每个人的信息素都能独当一面,合在一起更是能掀翻基地的存在。
“你们……”林砚的话被一阵酒香味打断,桂酒味的傅沉渊不知何时坐到他身边,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酒坛:“别紧张,这酒度数低,像饮料。”
顾淮皱眉想拦,却被雪松味的沈聿之按住肩膀:“让他尝尝,傅沉渊的桂花酒,喝了安神。”
林砚抿了一口,甜丝丝的,带着桂花香,果然像饮料。他刚放下酒坛,就被一股冷冽的薄荷味圈住——裴清砚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,指尖搭在他的后颈,冰凉的信息素缓解了刚才训练的酸痛。
“后颈有点红,陆屿碰到你标记了?”裴清砚的声音很轻,像薄荷糖在舌尖化开,“我给你按按。”
林砚的耳朵瞬间红了,后颈是oga最敏感的地方,被陌生alpha触碰本该警惕,可裴清砚的薄荷味太舒服,像夏日里的冰汽水,让他忍不住放松下来。
“别欺负小孩。”顾淮把林砚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冷松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,“他刚打完架,需要休息。”
“吃醋了?”沈聿之低笑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亮起,“我们又不会抢,就是来看看我们未来的‘团宠’。”
“团宠?”林砚愣住,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不然呢?”江澈把鱼羹盛出来,海洋味混着鲜香,“能让顾淮破例护着的oga,不是团宠是什么?”
温叙之的曲奇递到嘴边,焦糖味甜得发腻:“尝尝?以后想吃多少有多少。”
夏炽的暖水袋换了个更热的,阳光味几乎要把林砚裹成棉花糖:“冷不冷?我再去拿个毯子!”
林砚被十种信息素围在中间,像掉进了信息素的漩涡,却一点也不觉得窒息——雪松的清冽、海洋的温润、焦糖的甜腻、檀香的沉静、赤阳的炽热、竹香的清爽、桂酒的醇厚、薄荷的冰凉……还有两种没来得及分辨的信息素,像捉迷藏似的在他身边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