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林砚看着眼前或坐或站的十个人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“这到底是庆祝,还是‘审问’啊?”
“当然是庆祝。”谢临舟的檀香扇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顺便……看看顾淮把你养得怎么样。”
顾淮把最后一口面喂给林砚,冷松味强势地将其他信息素推开半寸:“轮得到你们操心?”
“怎么轮不到?”傅沉渊又给林砚倒了点桂花酒,“我们可是看着顾淮长大的,他第一次标记oga,我们能不来把关?”
林砚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——标记?他们刚什么时候标记了?
顾淮的耳根微微发红,却没反驳,只是把林砚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挪了挪,用行动宣告主权。
十种信息素突然同时收敛,训练馆里只剩下淡淡的余韵。沈聿之收起打火机,笑容里多了点认真:“陆屿那边我们会处理,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找你麻烦。”
江澈点头:“特战队的oga,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”
温叙之把曲奇盒塞进林砚手里:“以后想吃甜点,随时来后勤处找我。”
夏炽把暖水袋塞得更紧:“冷了热了都可以找我,我的信息素随时为你待命!”
……
十个人轮流说着,语气里的维护和接纳,像温水慢慢漫过林砚的心。他突然想起刚进特战队时,被所有人嘲笑“oga不该来这里”,而现在,却被十大长老围在中间,被十种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。
林砚的眼眶发热。
裴清砚的薄荷味轻轻蹭过他的发顶,“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顾淮握住林砚的手,冷松味与十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。他看着林砚泛红的眼眶,突然低头,在他耳边轻语:“看,我就说过,你值得。”
林砚抬头,撞进顾淮温柔的眼眸里,十种信息素在周围轻轻涌动,像在为他们祝福。他突然笑了,拿起一块焦糖曲奇,递到顾淮嘴边:“给你吃,甜的。”
顾淮张口咬住,曲奇的甜混着林砚指尖的柑橘味,在舌尖化开,甜得恰到好处。
“团宠”
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尽,林砚被一阵痒意弄醒的。
不是皮肤的痒,是信息素在皮下轻轻躁动的痒。像是有无数只羽毛在顺着血管游走,带着顾淮身上冷松味的清冽,又混着点自己柑橘味的甜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窝在顾淮怀里,对方的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,呼吸均匀地洒在他后颈——那里正是昨晚被裴清砚按过的地方,此刻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凉。
“醒了?”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,像在确认怀里的人是不是真的醒了。
林砚往他怀里蹭了蹭,把脸埋在对方胸口,闷闷地哼了一声:“十大长老……走了吗?”
昨晚后来又闹了很久,温叙之的曲奇被抢光,傅沉渊的桂花酒洒了半坛,夏炽差点把暖水袋塞进顾淮怀里“降温”,最后还是沈聿之的打火机“咔哒”响了三下,十人才笑着离开。他被顾淮抱回宿舍时,脑袋晕乎乎的,只记得十种信息素在身后轻轻晃,像一串会发光的尾巴。
“早走了。”顾淮低笑,吻落在他发顶,冷松味温柔地裹住他,“沈聿之留了药,说你后颈有点发炎。”
林砚这才感觉到后颈的不适感,不是疼,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蜇着,带着点麻。他刚想抬手去摸,就被顾淮按住手腕:“别动,我给你上药。”
顾淮的动作很轻,指腹沾着微凉的药膏,顺着后颈的轮廓慢慢推开。林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,冷松味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像怕弄疼自己。
“顾淮,”林砚突然开口,声音闷闷的,“他们说……我是团宠?”
“嗯。”顾淮的指尖顿了顿,“你是。”
“可我是oga啊,”林砚的声音有点小,“特战队从来没有oga做正式队员的。”
顾淮放下药膏,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。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顾淮眼底,把他的冷松味染成了暖金色:“规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再说,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林砚的鼻尖,“你是我的oga,谁敢说不行?”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脸颊瞬间热了起来。顾淮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,冷松味里突然炸开点甜,像往冰水里撒了把糖。
“谁、谁是你的oga了……”林砚别过脸,却被顾淮捏着下巴转回来,强迫对视。
“不是我的?”顾淮挑眉,指尖划过他的下唇,“那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胳膊说‘顾淮我怕’的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林砚想辩解,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。
顾淮的吻很轻,带着药膏的清凉和冷松味的清冽,像晨雾落在唇上。林砚的挣扎很快就软了下来,乖乖地被他吻着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时,顾淮才松开他,额头抵着额头,声音有点哑:“记住了,你是我的。”
林砚的脸烫得能煎鸡蛋,只能把脸埋在顾淮胸口装鸵鸟。顾淮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,让他觉得痒痒的。
就在这时,宿舍门被“砰”地推开,夏炽的声音像颗小太阳似的炸进来:“林砚!顾队!快起来吃早饭!温叙之烤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沈聿之的声音打断:“夏炽,敲门。”
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被重新关上,外面传来沈聿之压低的训斥:“没看到门没关严?不知道里面可能在做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……”夏炽的声音委屈巴巴的,“我就是想喊他们吃曲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