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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2章（第1页）

“这叫关心。”夏炽的阳光味不服气地晃了晃，把个暖水袋硬塞进林砚手里，“工厂里冷！”

林砚哭笑不得，被顾淮半护着上了车。车窗外，沈聿之的雪松味冲他挥了挥手，打火机的“咔哒”声在晨雾里格外清晰。

废弃工厂比想象中更阴森，生锈的铁门被风刮得吱呀作响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，还混着点若有似无的、像腐烂草木的陌生信息素。

“就是这个。”顾淮的冷松味瞬间绷紧，指尖按在林砚的后颈，“苏明远的心腹，信息素是腐木味，很擅长伪装。”

林砚深吸一口气，试着让柑橘味染上冷松的清冽，两种气息交织时，竟生出种像雨后森林的味道，既清新又带着点神秘感。顾淮的黑眸亮了亮：“学得很快。”

两人顺着铁锈楼梯往上走，腐木味越来越浓，像无数只潮湿的手在往人脖子里钻。林砚的心跳有点快，攥着顾淮的手心沁出薄汗，柑橘味却不敢乱晃——他得维持伪装。

走到三楼时，腐木味突然消失了。林砚刚想说话，就被顾淮捂住嘴按在墙上。冷松味像层冰壳，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
拐角处传来脚步声，伴随着粗哑的笑：“那oga真能混进基地？别是顾淮的幌子吧。”

“放心，苏老大说那oga的信息素软得像棉花糖，最容易控制。”另一个声音接话，腐木味在空气中打着旋，“等抓住他，看顾淮还怎么嚣张。”

林砚的指甲掐进掌心，柑橘味差点冲破伪装。顾淮的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，冷松味传来安抚的信号：别急。

等那两人走远，顾淮才松开他，额头抵着他的：“生气了？”

“他们骂我信息素软。”林砚的声音有点闷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明明很厉害。”

“是很厉害。”顾淮低笑，吻了吻他气鼓鼓的脸颊，“等会儿就让他们见识下，软棉花糖也能扎人。”

两人摸到工厂深处的控制室，里面果然有台正在运作的信息素干扰器，发出嗡嗡的低鸣。林砚刚想上前，就被顾淮拉住——墙角的阴影里，腐木味像毒蛇似的探了出来。

“抓住你了，小oga。”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走出来，腐木味带着恶意扑向林砚，“顾淮的标记倒是挺显眼，可惜啊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就被突然爆发的柑橘味呛了一下。林砚的信息素不再伪装，像淬了糖的刀子，裹着顾淮的冷松味狠狠撞向腐木味。那男人显然没料到oga的信息素能这么烈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林砚冲顾淮眨眨眼，柑橘味里带着狡黠的甜，“动手啊。”

顾淮低笑一声，冷松味如利剑出鞘，瞬间冻住了对方的信息素。林砚趁机扑上去，用楚寒舟给的瓷瓶砸在男人头上——清心剂混着碎瓷片洒了他一脸，腐木味瞬间紊乱。

“你！”男人又惊又怒，刚想反抗，就被顾淮一脚踹倒在地，手铐“咔哒”一声锁住了手腕。

控制室的门被撞开时，十大长老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进来。沈聿之的雪松味扫过现场，笑着吹了声口哨：“看来我们来晚了。”

夏炽的阳光味冲过来，差点把林砚抱起来：“林砚你太厉害了！那瓶清心剂用得比楚医生还准！”

林砚的脸红了红，被顾淮护在怀里：“别闹，还有干扰器没拆。”

江澈的海洋味已经动手拆设备了，温叙之的焦糖味递过块曲奇：“奖励你的，刚烤的，加了坚果。”

林砚咬着曲奇，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，这时顾淮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标记，冷松味在耳边私语：“刚才那下很帅气。”

“那是。”林砚得意地扬起下巴，柑橘味在冷松味里打了个滚，“也不看是谁的oga。”

顾淮低笑，在他颈窝亲了亲。

回程的车上，林砚靠在顾淮肩上打盹，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曲奇。顾淮看着他恬静的睡颜，冷松味温柔地裹着他，像在守护易碎的珍宝。

他突然想起刚认识林砚时，这个oga总躲在实验室里，信息素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而现在，他能和自己并肩作战，能用信息素当武器，像颗裹着糖衣的硬糖，又甜又韧。

车窗外的晨雾散尽，阳光洒满大地。顾淮低头，在林砚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，冷松味在心里默默说：我的小柑橘，越来越耀眼了。

博弈

基地的甜品房飘着浓郁的黄油香，温叙之系着米白色围裙，正把刚出炉的马卡龙摆进托盘。粉蓝相间的圆饼挤在一起，像群胖乎乎的云朵，焦糖味在空气中化开，甜得人舌尖发麻。

林砚趴在操作台上，看着他筛面粉的动作，指尖无意识地戳着旁边一碗融化的巧克力：“温前辈，你这手艺不去开甜品店可惜了。”

温叙之回头笑了笑，焦糖味带着点腼腆：“喜欢就多吃点，刚做的海盐焦糖味，顾队说你爱吃带点咸的。”他把一块马卡龙递过来，指尖沾着点糖粉，“尝尝？”

林砚张嘴咬住，酥皮在齿间化开，焦糖的甜混着海盐的咸，像把小刷子轻轻扫过味蕾。他刚想夸“好吃”，就被一股清冽的冷松味打断——顾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，黑眸沉沉地盯着他嘴边的糖粉。

“训练时间，躲在这里偷吃？”顾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指尖却在林砚转身时，精准地擦掉他唇角的糖渍，指腹带着薄茧，蹭得人有点痒。

“温前辈让我来试吃的！”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，把另一块马卡龙塞进顾淮嘴里，“你尝尝，真的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