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住。”沈聿之的雪松味像指挥棒,轻轻敲了敲气场边缘,“林砚,用你的信息素把他们串起来。”
林砚集中精神,让柑橘味变得更柔和,像根无形的线,将冷松、海洋、焦糖、阳光一一串联。奇妙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冷松的清冽中和了阳光的炽热,海洋的温润稀释了焦糖的甜腻,而柑橘味像层薄糖衣,把所有气息都裹得恰到好处。
月光透过训练馆的天窗洒下来,落在五人身上,五种信息素在圆心汇成一道彩色的光带,像道微型彩虹。夏炽的阳光味不再乱撞,跟着冷松的节奏起伏;江澈的海洋味与柑橘味交织,像汽水冒泡的声音;温叙之的焦糖味变得醇厚,像陈年的蜂蜜。
“很好。”沈聿之的雪松味里带着赞许,“再加一个声部试试,谢临舟,加入。”
檀香味如醇厚的低音提琴加入合奏,瞬间让整个气场变得更沉稳。林砚感觉自己的柑橘味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,与檀香缠绕时,竟生出种古老的暖意,像旧书里夹着的干花。
就在这时,夏炽的阳光味突然跳了个错拍——他太兴奋,不小心让信息素强度飙高,差点冲破顾淮的冷松屏障。林砚下意识地收紧柑橘味,像只手轻轻拉住阳光味,把它拽回原来的频率。
“漂亮。”谢临舟的檀香扇在指尖转了个圈,“小oga比想象中厉害。”
顾淮的手在背后悄悄握住林砚的,冷松味带着藏不住的骄傲,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。林砚回握过去,柑橘味在冷松味里打了个滚,像在撒娇。
合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沈聿之说“停”,五人的信息素才缓缓收回。林砚的脸颊有点烫,后颈的标记因为信息素的高强度运作微微发烫,像贴了片暖宝宝。
“累了吧?”顾淮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,冷松味温柔得像月光,“我带你去喝冰镇酸梅汤。”
训练馆外的月光格外亮,胖橘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,正抱着夏炽的裤腿撒娇,阳光味无奈地晃了晃:“这小胖子,跟林砚一样会卖萌。”
“谁卖萌了!”林砚瞪他,却被顾淮拦腰抱起,吓得他赶紧搂住对方的脖子,“顾淮!你干嘛!”
“省点力气。”顾淮低头在他耳边轻咬,冷松味带着点故意的挑逗,“等会儿还有‘私人训练’。”
林砚的脸瞬间红透,在他怀里挣扎:“别胡说!”
江澈的海洋味和温叙之的焦糖味跟在后面,前者笑着说:“顾队这是急着回去‘巩固’合奏成果?”后者把刚烤好的曲奇塞给林砚:“补充点能量,别到时候没力气。”
林砚:“……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回到宿舍时,月光已经爬上床头。顾淮把林砚放在床上,转身去拿酸梅汤,回来时看到林砚正盯着两人交握的手链发呆——猫爪印吊坠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
“在想什么?”顾淮把酸梅汤递给他,冷松味在房间里弥漫。
“在想……”林砚喝了口酸梅汤,冰凉的甜意压下心头的燥热,“信息素合奏真神奇,像好多人一起唱歌。”
“嗯。”顾淮坐在他身边,指尖划过他的后颈,那里的标记还在发烫,“但最好听的,是我们两个的‘二重奏’。”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顾淮按在枕头上吻住。冷松味强势却温柔地包裹住他,柑橘味像被点燃的烟花,在唇齿间炸开甜香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幅流动的画。
“顾淮……”林砚喘着气,指尖抓着他的衬衫,布料被攥出褶皱,“别闹了……”
“没闹。”顾淮的吻顺着脖颈往下,在他胸口留下浅浅的印记,冷松味里混着点霸道的占有欲,“我的oga这么厉害,该奖励。”
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,胖橘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间,窝在床脚打起了呼噜,小爪子还在梦里蹬了蹬,像在跟着合奏打节拍。
耀眼
天刚蒙蒙亮,林砚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顾淮正低头看着他,指尖像羽毛似的,轻轻扫过后颈那片淡粉色的印记。
“别闹……”林砚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柑橘味的信息素打了个哈欠,在冷松味里懒洋洋地散开。
顾淮低笑,俯身吻了吻他的发顶,冷松味混着晨露的清新:“醒了就起,今天有新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林砚揉着眼睛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像只刚睡醒的猫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他锁骨链的月光石上跳着舞,泛着细碎的光。
“沈聿之说找到苏明远余党的线索了,在城郊的废弃工厂。”顾淮递过衣服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,那里还留着昨天合奏时被夏炽阳光味烫出的浅红印子,“这次需要信息素伪装。”
信息素伪装是高阶技巧,需要用林砚的信息素模拟他人的气息,难度极高。
顾淮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,冷松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你的信息素兼容性最好,能混进任何气场。”
…………
出发前,十大长老聚在训练馆门口,像道移动的信息素屏障。谢临舟的檀香扇敲着掌心:“废弃工厂里可能有信息素干扰器,保持警惕。”楚寒舟的竹香递过个小巧的瓷瓶:“里面是清心剂,信息素紊乱时用。”
傅沉渊的桂酒味最实在,塞给林砚个酒葫芦:“实在不行就喝口,壮胆。”
……
林砚被他们塞了一怀东西,怀里的柑橘味都快被十种信息素淹没了。顾淮把他往身后拉了拉,冷松味强势地清出片空地:“别给他塞这么多,累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