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顾淮点头,指尖勾着他的手指玩,“顺便让他看看你的标记恢复情况。”
提到标记,林砚的脚步顿了顿,后颈的皮肤莫名发烫。上次体检时,傅景深拿着报告,说他和顾淮的信息素融合度已经超过90,是基地里最高的一对,当时顾淮的耳根都红了。
“怎么了?”顾淮停下脚步,低头看他,冷松味带着担忧,“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林砚摇摇头,往他身边靠了靠,“就是觉得有点快。”从互相看不顺眼到信息素高度融合,好像才过了没多久。
“不快。”顾淮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后颈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”
林砚愣住,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,月光在他眼底流转,像揉碎了的星星。他突然觉得,所有的语言都多余了,只能踮起脚尖,主动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很轻,带着月光的清辉和冷松的清冽,在唇齿间慢慢晕开。顾淮的手收紧,把他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只有他们的气息在交缠、旋转,像跳一支月光下的圆舞。
“唔……”林砚的呼吸有点乱,指尖抓着顾淮的衣角,布料被攥出褶皱。
…………
回到宿舍时,胖橘正霸占着顾淮的枕头,三花则蜷在林砚的被子上,看到他们回来,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顾淮把胖橘拎起来,小家伙不满地喵呜叫,爪子却在他手心里轻轻踩奶。
“你看它,越来越赖皮了。”林砚笑着挠胖橘的下巴,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,发出呼噜声。
顾淮把胖橘放进猫窝,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件干净的衬衫扔给林砚:“快去洗澡,等会儿该着凉了。”
林砚洗完澡出来时,看到顾淮正坐在床边看文件,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,把黑色衬衫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他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顾淮,脸颊贴在他的背上,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沉稳的心跳。
“还没看完?”林砚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。
“快了。”顾淮放下文件,反手把他拉到身前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“今天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林砚往他怀里蹭了蹭,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“就是看你训练有点紧张。”
顾淮低笑,吻了吻他的发顶:“以后不看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砚立刻反驳,“我要看着你赢。”
顾淮的黑眸亮了亮,突然俯身吻住他。这次的吻很深,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,冷松味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涌来,将林砚彻底淹没。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,猫窝里的胖橘打了个哈欠,三花则竖起耳朵,好奇地看着床上交缠的影子。
“顾淮……”林砚的手抵在他胸前,却被牢牢按住。后颈的标记处传来熟悉的痒意,是顾淮的信息素在温柔地呼唤,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。
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,顾淮才松开他,指尖轻轻划过他红肿的唇:“睡吧。”
林砚点点头,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动。顾淮无奈,只能抱着他躺下,替他盖好被子。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林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顾淮的指节,那里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。
“顾淮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们的信息素,会不会一直这么契合?”
“会。”顾淮的声音带着睡意,却异常笃定,“就像月亮会一直跟着太阳,冷松会永远缠着柑橘。”
林砚的唇角忍不住上扬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。后颈的标记处暖暖的,像有颗小太阳在燃烧,带着顾淮的气息,让他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的体检很顺利。傅景深看着报告,推了推金丝眼镜,桂酒味的信息素带着笑意:“融合度95了,再这样下去,你们俩的信息素都快长成一个样了。”
林砚的脸有点热,顾淮却面不改色地收起报告:“谢谢傅医生。”
走出医疗室时,阳光正好。
……
烫……
初秋的阳光带着点慵懒的暖意,透过猫舍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。林砚盘腿坐在软垫上,看着三花教小奶猫们扑毛线球,胖橘最笨,每次都被毛线缠住爪子,急得喵喵叫,惹得林砚直笑。
“笑什么呢?”顾淮的声音混着冷松味的清风飘进来,他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杯热牛奶和一碟温叙之刚烤的曲奇,“温叙之说新烤的蔓越莓味,你肯定喜欢。”
林砚果然眼睛一亮,拿起一块曲奇咬了口,蔓越莓的酸混着黄油的香,在舌尖化开。他刚想递一块给顾淮,就见对方弯腰,直接咬走了他手里剩下的半块,指尖还故意在他唇角蹭了蹭。
“喂!”林砚的脸颊有点热,后颈的标记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,“你自己不会拿吗?”
“你的比较甜。”顾淮低笑,把热牛奶递给他,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,“烫不烫?”
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,林砚摇摇头,小口啜饮着牛奶,看着顾淮靠在门框上看猫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眼尾的痣染成浅金色,冷松味的信息素在暖阳里变得格外温柔,像浸了蜜的雪松。
“对了,”林砚突然想起什么,“沈队说下午有个跨部门的信息素协同训练,让我们和医疗部的人一组。”
“嗯,”顾淮点头,目光落在他后颈的标记上,那里的粉色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“裴清砚会带医疗部的人来,他的薄荷味信息素很适合辅助。”
提到裴清砚,林砚就想起他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笑意的眼睛,和他身上像冰汽水一样的薄荷味。上次在废弃工厂,也是裴清砚的信息素帮他稳定了紊乱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