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好像什么都会。”林砚有点感慨,“医术好,信息素运用也厉害。”
顾淮的冷松味不动声色地沉了沉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再厉害,也没我的oga厉害。”
“谁是你的oga……”林砚的反驳声越来越小,被顾淮突然凑近的吻堵在了喉咙里。
这个吻很轻,带着曲奇的甜和冷松的清冽,像阳光穿过松针落在脸上的触感。林砚的手搭在顾淮的肩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衬衫下温热的皮肤和沉稳的心跳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漾开,与冷松味缠绕着,像两只在暖阳里嬉戏的蝴蝶。
直到小奶猫的爪子扒拉到顾淮的裤腿,两人才分开。林砚的唇有点红,瞪了顾淮一眼,却被对方捏了捏脸颊:“脸红什么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下午的协同训练设在大训练场,医疗部的人已经到了,裴清砚站在最前面,白大褂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,薄荷味的信息素像层薄冰,在空气中缓缓流动。
“顾队,林砚。”裴清砚冲他们点了点头,镜片后的目光在林砚后颈停顿了半秒,“标记恢复得不错。”
林砚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顾淮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站了站,冷松味轻轻护住他:“开始吧。”
协同训练比想象中有趣。医疗部的人擅长用信息素做辅助,裴清砚的薄荷味能快速缓解疲劳,另一个oga护士的薰衣草味则能安抚情绪,和特战队的攻击型信息素配合得恰到好处。
林砚试着用柑橘味配合裴清砚的薄荷味,两种气息交织时,竟生出种像冰镇柑橘饮的清爽感,让在场的人都精神一振。
“不错。”裴清砚的薄荷味里带着赞许,“你的信息素兼容性比我想象中更好。”
夏炽的阳光味在旁边晃悠,忍不住凑过来:“林砚,我们试试!阳光配柑橘,肯定像橘子汽水!”
他的阳光味刚探过来,就被顾淮的冷松味拦住了。顾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夏炽:“训练时间,专心点。”
夏炽的阳光味委屈地缩了回去,像颗被霜打过的小太阳。林砚看得好笑,偷偷在顾淮手心捏了捏,示意他别欺负人。
训练结束后,裴清砚叫住他们,递过来一个小药瓶:“这是信息素舒缓剂,协同训练后用点,对腺体好。”
林砚接过药瓶,指尖碰到裴清砚微凉的手指,像触到了冰块:“谢谢裴医生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裴清砚的目光在他和顾淮交握的手上转了圈,薄荷味轻轻晃了晃,“对了,晚上基地有篝火晚会,一起去?”
林砚刚想答应,就被顾淮抢先开口:“不了,晚上要给猫舍换垫子。”
裴清砚笑了笑,没再坚持,转身离开了。林砚看着他的背影,有点疑惑:“为什么不去啊?篝火晚会好像很有意思。”
“猫舍的垫子该换了,”顾淮说得一本正经,冷松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再说,人多,信息素杂,怕你不舒服。”
林砚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在意,突然笑了。他踮起脚尖,在顾淮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: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晚上的猫舍果然热闹。林砚和顾淮蹲在地上换垫子,三花带着小奶猫们在旁边捣乱,胖橘最过分,直接趴在新垫子上不肯挪窝,被顾淮拎起来时还委屈地喵呜叫。
“你看它,越来越懒了。”林砚戳了戳胖橘的肚皮,小家伙舒服地翻了个身,露出雪白的肚子。
顾淮把最后一块垫子铺好,起身揉了揉腰,冷松味带着点疲惫的暖意:“随它吧,反正有我们养着。”
林砚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发梢,突然觉得,比起热闹的篝火晚会,这样安静地和他一起给猫换垫子,好像更让人安心。
两人收拾完猫舍,坐在外面的石阶上看星星。远处的篝火晚会传来隐约的歌声和笑声,夏炽的阳光味像颗小太阳,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。
“你听,”林砚侧耳听着,“好像是夏炽在唱歌,跑调跑得厉害。”
顾淮低笑,伸手把他揽进怀里。冷松味的信息素在夜色里轻轻展开,像个柔软的屏障,把远处的喧嚣都挡在了外面。
“林砚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等处理完所有事,我们就申请去后勤,好不好?每天看看猫,晒晒太阳,不用再做这些危险的训练。”
林砚靠在他怀里,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,眼眶有点热:“好啊,还要每天吃温叙之的曲奇,喝傅医生的桂花酒,听夏炽跑调的歌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顾淮的吻落在他的发顶,冷松味温柔得像月光,“只要你在身边。”
远处的歌声还在继续,胖橘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出来,窝在两人脚边打起了呼噜。
雾“色”
清晨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,训练馆的玻璃蒙上一层水汽,把里面的光影晕成模糊的色块。林砚裹着顾淮的黑色外套站在门口,看着场内正在对练的谢临舟和楚寒舟,檀香与竹香在雾里纠缠,像水墨画里晕开的两抹色彩。
“冷不冷?”顾淮的手从背后绕过来,捂住他的耳朵,冷松味的信息素带着暖意,在雾里织成个小小的屏障,“早知道不让你跟来了。”
林砚摇摇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外套上全是顾淮的味道,清冽的冷松混着淡淡的皂角香,让他想起昨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,对方把他裹成“春卷”的样子。
“谢临舟的檀香练得更醇了。”林砚看着场内,谢临舟的折扇划出道优雅的弧线,檀香随之一荡,竟把楚寒舟的竹香压得退了半寸,“以前他总说自己的信息素太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