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之点头,焦糖味带着鼓励,“你的信息素韧性很强,说不定能打破记录。”
顾淮的冷松味顿了顿:“别勉强,不行就中途停下。”
“我才不会勉强!”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,又拿起一个泡芙,“我肯定能行。”
第二天的测试设在中央训练场,沈聿之拿着计时器站在终点,雪松味带着裁判的严肃:“规则很简单,从到终点,需要持续输出信息素,中途信息素中断就算失败。”
场地中间隔着五道屏障,每道都需要用信息素冲破,越往后阻力越大。林砚看着那道泛着银光的屏障,心里有点打鼓,却被顾淮拍了拍肩膀:“别紧张,我在终点等你。”
冷松味的信息素轻轻拂过他的后颈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林砚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随着沈聿之的哨声响起,林砚的柑橘味瞬间展开,像道橙色的光,轻松冲破了第一道屏障。周围传来低低的赞叹,夏炽的阳光味在旁边喊:“林砚加油!”
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林砚的脚步越来越慢,柑橘味的信息素开始发颤。第四道屏障是裴清砚的薄荷味构成的,冰凉的阻力像堵墙,让他的信息素寸步难行。
“坚持住。”顾淮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,冷松味像根无形的线,轻轻拉了他一下。
林砚咬紧牙关,集中精神让柑橘味变得更锐利,像把裹着糖的刀,一点点切割着薄荷屏障。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,屏障突然松动了——是裴清砚悄悄收回了部分信息素。
“谢了。”林砚冲他眨了眨眼,趁着间隙冲过第四道屏障。
最后一道屏障是顾淮的冷松味构成的,清冽而坚固。林砚深吸一口气,让柑橘味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像场甜蜜的雪崩,狠狠撞向冷松屏障。
两种信息素在接触的瞬间炸开,像冰与火的碰撞,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。冷松味看似坚固,实则在悄悄为柑橘味让路,像在跳一支默契的双人舞。
终于,林砚冲破了最后一道屏障,扑进顾淮怀里。他的呼吸很乱,信息素几乎耗尽,后颈的标记处传来阵阵刺痛。
“没事了。”顾淮紧紧抱着他,冷松味源源不断地涌过来,帮他补充消耗的信息素,“做得很好。”
沈聿之看着计时器,吹了声口哨:“打破记录了,小oga。”
林砚的脸上露出笑容,却累得说不出话,只能靠在顾淮怀里喘气。夏炽的阳光味冲过来,把一个暖水袋塞进他手里:“快暖暖,你脸色好白。”
温叙之的焦糖味随后飘来,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:“补充点能量。”
……
晚上,林砚窝在顾淮的宿舍里,后颈还贴着裴清砚给的药膏,凉丝丝的很舒服。顾淮坐在旁边处理文件,冷松味的信息素像层薄毯,盖在他身上。
“今天累坏了吧?”顾淮放下文件,俯身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都说了别勉强。”
“才不累。”林砚往他怀里蹭了蹭,指尖划过他的下巴,“我厉害吧?”
“厉害。”顾淮低笑,把人抱得更紧,“我的oga最厉害了。”
他的吻落下来时,带着点药膏的清凉和冷松的清冽。林砚的手攀着他的肩膀,被吻得呼吸发乱,柑橘味在冷松味里晕开,像幅流动的画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…………
被踩了尾巴的“猫”
清晨。
“别动。”
顾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带着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包裹过来,像层冰壳把他裹在中间。林砚下意识地往那片清凉里钻,却被按住了后颈——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。
“顾…顾淮…”他咬着牙,指尖攥皱了床单,“好难受…”
顾淮的脸色比平时冷了三分,指尖触到林砚后颈的皮肤时,眉峰狠狠蹙起。他刚结束通宵会议,回来就闻到了空气中失控的柑橘味,那股甜腻里混着明显的刺痛感,像劣质糖果里掺了碎玻璃。
“忍一忍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我联系裴清砚。”
林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。oga在信息素紊乱时格外依赖alpha的安抚,他此刻眼里蒙着层水汽,像只受惊的幼兽:“别…别叫他…”
顾淮动作一顿。裴清砚是学院的校医,也是公认最擅长处理信息素紊乱的alpha,但林砚此刻的反应显然不对劲。他低头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,后颈的腺体已经红得发亮,柑橘味像沸腾的糖浆,不断往外溢。
“为什么?”他放缓了语气,冷松味的信息素放得更柔,试图安抚那片躁动的柑橘味,“他是医生。”
“他…他会说我…”林砚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,“说我不乖…说我乱吃东西…”
顾淮这才想起,早上林砚偷偷吃了夏炽带的超辣鱼干,当时裴清砚正好撞见,皱着眉说了句“oga乱吃东西容易引发信息素波动”。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记在了心上,难受成这样还在怕被说教。
他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的冷意散了大半。指尖轻轻揉着林砚后颈的腺体,冷松味像带着薄荷的冰泉,一点点渗进那片滚烫的皮肤里。
“不说你。”他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扫过林砚的耳廓,“我帮你处理。”
林砚半信半疑地抬头,眼里还挂着泪珠,鼻尖红红的:“你…你会吗?”
顾淮没说话,只是低头吻住了他。
冷松味的信息素突然变得强势,像翻涌的潮水裹着柑橘味往回收。林砚闷哼一声,感觉后颈的刺痛在逐渐减轻,取而代之的是种奇异的酥麻感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顾淮的后背,指尖攥紧了对方的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