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传来顾淮的声音,却带着痛苦的喘息:“林砚……救我……”
林砚想也没想就往声音来源冲,却被突然出现的顾淮拦住。对方的冷松味带着焦急:“别去!是假的!”
“你才是假的!”林砚红了眼,他听到了顾淮的求救声,就在前面,“放开我!”
“林砚!”顾淮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看着我的眼睛!你觉得我会让你孤身犯险吗?”
林砚的动作顿住,看着眼前的顾淮。雾里的光落在他眼底,黑眸里的焦急和担忧那么真实,指尖的温度也和记忆里一样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听到他喊我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顾淮的声音放软,冷松味温柔地裹住他,“腐木味能模仿声音,却模仿不了不了我们的信息素共鸣。”他低头,额头抵着林砚的,“你试着感受一下,我的信息素,只对你有反应。”
林砚闭上眼,集中精神。冷松味像有生命般,顺着血液钻进心里,带着熟悉的悸动和安心。而远处的呼救声里,没有任何信息素波动,空得像个壳。
“是假的……”他喃喃道,睁开眼时,眼眶通红。
顾淮把他紧紧抱住,冷松味带着后怕:“别怕,我在。”
雾突然开始散了,阳光像利剑般刺破云层,照亮了整个雾林。那个制造幻境的男人瘫在地上,腐木味彻底消散,眼里的惊恐还没褪去。
谢临舟和楚寒舟从雾里走出来,檀香和竹香都带着疲惫:“搞定了。”
……
“刚才……”林砚的声音有点小,“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顾淮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换作是我,听到你的声音,也会失控。”
雾林的出口处,夏炽的阳光味像颗小太阳冲过来:“林砚!顾队!你们没事吧?温叙之做了姜茶,快喝点暖暖!”
林砚接过姜茶,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雾。
…………
无意识
甜品房的暖灯像颗融化的焦糖,把温叙之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。他正往刚出炉的泡芙里挤奶油,白色的裱花袋在他手里转着圈,焦糖味的信息素混着黄油香,甜得人舌尖发麻。
林砚趴在操作台上,看着他把最后一颗草莓放在泡芙顶,忍不住伸手去够:“温前辈,让我尝尝嘛。”
“烫。”温叙之笑着拍开他的手,把泡芙放进冷却架,“等顾队来了再吃,他特意叮嘱过,怕你烫到嘴。”
林砚的脸颊有点热,刚想反驳“我才不是小孩子”,就被一股清冽的冷松味裹住。顾淮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黑色作战服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,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。
“在忙什么?”他走过来,自然地揉了揉林砚的头发,目光扫过冷却架上的泡芙,冷松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又来蹭吃的?”
“才不是,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“我是来帮忙的!”说着就拿起一个小叉子,假装要给泡芙裱花,结果奶油歪歪扭扭地挤成了条蚯蚓。
温叙之低笑,焦糖味晃了晃:“顾队,你们先坐着,我去泡壶茶。”他很识趣地退了出去,临走前还贴心地关了一半门。
甜品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暖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幅被拉长的画。顾淮靠在操作台上,指尖把玩着林砚刚才用过的裱花袋,冷松味带着点刻意的慵懒:“刚才那蚯蚓画得不错。”
“要你管!”林砚抢过裱花袋扔到一边,转身想走,却被顾淮拉住手腕,拽进了怀里。
后背撞进温热的胸膛,林砚挣扎了两下,闻到顾淮身上淡淡的硝烟味——应该是刚从训练场回来。他的手抵在对方胸前,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沉稳的跳动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漾开,像滴进焦糖里的蜜。
“别动。”顾淮的下巴搁在他发顶,声音低沉,“让我抱会儿。”
冷松味的信息素缓缓展开,把两人裹在中间,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。林砚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,乖乖地靠在他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对方的腹肌,惹得顾淮闷笑一声。
“别闹。”顾淮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下,“再动,等会儿温叙之进来看到了不好。”
提到温叙之,林砚才想起这是在甜品房,脸颊瞬间红透,在他怀里蹭了蹭:“那你放开我。”
顾淮没放,反而低头吻住了他。这个吻带着焦糖的甜和冷松的清冽,像暖灯下融化的糖,温柔得让人不想挣脱。林砚的手攀着他的肩膀,被吻得呼吸发乱,后颈的标记处传来熟悉的痒意,是顾淮的信息素在撒娇似的蹭着。
直到门口传来温叙之的脚步声,顾淮才稍稍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,指尖擦过他泛红的唇角:“晚上……”
林砚的脸更红了,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温叙之端着茶进来时,看到林砚正低头戳着泡芙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,而顾淮则靠在一旁,冷松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他把茶杯放下,焦糖味带着调侃:“泡芙凉了,可以吃了。”
林砚拿起一个塞进嘴里,奶油的甜混着草莓的酸,在舌尖炸开。他刚想夸“好吃”,就被顾淮塞了个剥好的橘子:“先吃点酸的,免得腻着。”
温叙之低笑,没拆穿他们之间的小动作,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:“对了,明天有个信息素耐力测试,林砚要不要试试?”
信息素耐力测试是评估信息素持续输出能力的项目,对oga来说难度不小。林砚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