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驯养?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往嘴里塞了颗棉花糖,甜得脸颊鼓鼓的,像只囤粮的仓鼠。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,沈聿之的雪松味混着烟丝的味道,从沙发角落飘过来:“顾队这是把oga当猫养了?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,火苗在雨夜里格外显眼,“小心养太娇,下次任务连信息素都不敢放了。”
“我的oga,娇点怎么了。”顾淮把林砚往怀里搂了搂,冷松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有我护着,不需要逞强。”
林砚的心里甜丝丝的,嘴上却不饶人:“谁要你护着,我很厉害的。”
“哦?”顾淮挑眉,突然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那晚上回宿舍,我们练练?”
温热的呼吸混着冷松的清冽,像根羽毛在心上挠。林砚的脸瞬间红透,把脸埋进热可可的杯子里,假装没听见。
雨越下越大,客厅里的气氛却越来越暖。温叙之在烤曲奇,黄油的香味混着焦糖味;谢临舟在和楚寒舟下棋,檀香与竹香缠绕着;夏炽趴在地毯上逗猫,阳光味吓得胖橘炸了毛。
林砚靠在顾淮怀里,小口喝着热可可,看着眼前的景象,突然觉得很安心。后颈的腺体被顾淮的指尖轻轻按着,冷松味像层软毯,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。
“困了?”顾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笑意,“靠在我肩上睡会儿。”
林砚摇摇头,往他怀里钻得更深:“不想睡,想再待一会儿。”
……
深夜,雨渐渐小了。顾淮把睡着的林砚抱回宿舍,小家伙的头歪在他的颈窝,呼吸均匀,嘴角还沾着点可可渍。后颈的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银质的柑橘叶蹭着他的锁骨,有点痒。
刚把人放在床上,林砚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伸手抓住他的衣角:“别走……”
“不走。”顾淮坐在床边,替他盖好被子,冷松味温柔地漫开来,“我在这陪你。”
小oga这才安心地闭上眼,往他手边蹭了蹭,像只寻求安全感的猫。顾淮看着他恬静的睡颜,突然觉得,所谓的“驯养”,其实是双向的——他用冷松味护着柑橘味,柑橘味也用甜暖,融化了他骨子里的冷。
后半夜,林砚突然发起了低烧,额头烫得惊人,柑橘味的信息素乱得像团打结的线。顾淮瞬间清醒,指尖探向他的后颈,那里的腺体滚烫,显然是信息素波动引起的。
“林砚?醒醒。”顾淮轻轻拍着他的脸颊,冷松味像冰水般泼过去,试图稳住那团紊乱的气息。
林砚皱着眉哼唧,眼尾泛着红,像只难受的小兽:“顾淮……难受……”
顾淮的心揪了一下,俯身吻住他。冷松味强势却温柔地涌入,像只耐心的手,一点点解开柑橘味的结。他的指尖按着林砚的腺体,信息素源源不断地输进去,带着安抚与占有,清晰地传递着“别怕,我在”的信号。
直到天边泛起“鱼肚白”,林砚的呼吸才渐渐平稳,体温也降了下来。顾淮松开他时,两人的唇间还牵着银丝,小oga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,后颈的腺体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温度。
他低头,在林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冷松味里带着后怕与庆幸:“傻样,总不让人省心。”
…………
谢我‘驯养’你?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砚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窝在顾淮怀里,对方的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,像道解不开的锁。冷松味的信息素裹着他,清冽中带着暖意,把后半夜那场信息素紊乱的惊悸都驱散了。
“醒了?”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着,那里的腺体已经恢复了柔软,“头还晕吗?”
林砚摇摇头,往他怀里蹭了蹭,鼻尖抵着顾淮的锁骨,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冷松味,让人莫名安心。他想起昨晚的难受,还有顾淮焦急的眼神,脸颊有点热:“昨晚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顾淮低笑,翻身把他压在身下,黑眸在阳光里亮得惊人,“谢我‘驯养’你?”
“谁要你驯养!”林砚气鼓鼓地推他,却被牢牢按住。对方的吻落下来,带着阳光的暖与冷松的清,把所有反驳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柑橘味的信息素在冷松味里打着滚,像只被顺毛的猫,渐渐变得柔软顺从。直到林砚喘不过气,顾淮才松开他,指尖捏着他泛红的耳垂:“还敢不敢乱发脾气了?信息素紊乱是小事吗?”
“我哪有乱发脾气……”林砚别过脸,耳尖红得透透的,“明明是你昨晚在沙盘边逗我,害我分心。”
顾淮低笑,没再逗他,只是俯身吻了吻他的发顶:“起来吃早餐,温叙之做了南瓜粥,养胃。”
提到温叙之的南瓜粥,林砚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。他这才想起,自己昨晚光顾着喝热可可,压根没吃多少东西。
两人洗漱完下楼时,餐厅已经飘着南瓜粥的甜香。温叙之系着围裙,正把刚蒸好的包子摆上桌,焦糖味的信息素混着麦香,暖得像团小太阳。
“醒啦?”温叙之笑着递过碗粥,“顾队早上来说你不舒服,特意让我多放了点糖。”
林砚接过粥碗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,心里甜丝丝的。他刚想道谢,就被夏炽塞了个肉包:“林砚快吃!等会儿要去训练场,沈队说今天练信息素追踪,超好玩的!”
“信息素追踪?”林砚咬着包子,含糊不清地问,“是追踪别人,还是被别人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