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!”夏炽的阳光味晃了晃,像颗蹦蹦跳跳的糖,“分组对抗,我跟你一组好不好?”
他的话刚说完,就被顾淮冷冷地瞥了一眼。冷松味像道冰棱,瞬间把阳光味冻住了。夏炽缩了缩脖子,识趣地闭了嘴。
林砚看得好笑,偷偷在桌下踢了顾淮一脚,却被对方反手握住脚踝,指尖故意在他脚心挠了挠。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,林砚差点把粥喷出来,只能红着脸瞪他。
……
训练场的阳光格外烈,沈聿之拿着计时器站在,雪松味带着裁判的严肃:“规则很简单,a组藏,b组追,限时一小时,用信息素锁定目标就算赢。”他看了眼林砚,“林砚是oga,信息素特殊,两队都可以抢,抢到他的一组加十分。”
林砚:“???”他怎么成香饽饽了?
夏炽的阳光味瞬间亮了:“林砚跟我一组!我保护你!”
“凭什么跟你一组?”谢临舟摇着檀香扇,慢悠悠地开口,“小oga跟我一组更安全,我的檀香能掩护信息素。”
楚寒舟的竹香也凑了过来:“我速度快,能带你躲开追踪。”
眼看就要吵起来,顾淮突然把林砚往身后一拉,冷松味强势地清出片空地:“他跟我一组。”
没人敢反驳。顾淮的冷松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像棵定海神针,瞬间镇住了场子。沈聿之低笑一声,挥了挥手:“行了,a组顾淮、林砚,b组其他人,开始!”
顾淮拉着林砚就往训练场深处跑。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展开,像层透明的罩子,把两人的气息都裹了起来,让周围的草木气息掩盖住。
“往这边走。”顾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,指尖牢牢牵着他的手,“前面有片竹林,竹香能混淆他们的判断。”
林砚跟着他钻进竹林,竹叶的清香混着冷松味,果然把柑橘味的甜都冲淡了。他看着顾淮专注的侧脸,突然觉得,被这样“驯养”好像也不错——至少不用担心被别人抢走。
两人在竹林里穿梭,顾淮总能提前避开b组的追踪。夏炽的阳光味好几次擦着他们身边过去,都没发现被冷松味藏得严严实实的柑橘味。
“他们好像找不到我们。”林砚靠在竹子上喘气,看着顾淮布下的信息素屏障,眼里满是崇拜,“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想知道?”顾淮俯身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冷松味带着笑意,“亲我一下就告诉你。”
林砚的脸瞬间红透,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后,才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像颗小糖果,甜得顾淮的心都软了。
“因为你的信息素很乖。”顾淮低笑,指尖捏着他的下巴,“被我的冷松味裹着,一点都不往外跑,不像某些小oga,平时野得很。”
“谁野了!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却被对方突然打横抱起。他吓得搂住顾淮的脖子,柑橘味的信息素慌得发颤:“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顾淮的声音压得很低,抱着他往竹林深处跑。冷松味瞬间收紧,把两人的气息都锁得更严实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谢临舟的檀香扇声就在附近响起,伴随着夏炽咋咋呼呼的喊:“林砚!顾队!我知道你们在这!快出来!”
林砚被顾淮抱在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还有奔跑时带起的风声,突然觉得这追踪游戏一点都不紧张了,反而有点像……约会?
顾淮把他抱到竹林尽头的瀑布边,才轻轻放下。水花溅在脸上,带着清凉的湿意。冷松味混着水汽,在两人周围织成层薄薄的雾。
“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。”顾淮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捏了下,“休息会儿。”
林砚靠在岩石上,看着瀑布的水在阳光里溅起彩虹,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,怎么让我的信息素乖乖听话?”
“很简单。”顾淮俯身,吻住他的唇。冷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涌过来,缠着柑橘味跳了支圆舞,“只要让它知道,有我在,不用怕。”
这个吻很长,带着水汽的清与阳光的暖,在瀑布的轰鸣声里,把两颗心都缠得更紧了。林砚的手攀着顾淮的肩膀,感觉自己的信息素真的像被驯养了一样,乖乖地待在冷松味里,再也不想乱跑。
直到远处传来沈聿之的哨声,顾淮才松开他。两人的唇间还牵着银丝,林砚的脸颊红得像晚霞,后颈的吊坠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“时间到!”沈聿之的声音传来,雪松味带着笑意,“a组胜!看来我们的小oga被顾队‘驯养’得很好啊。”
林砚的脸更红了,往顾淮身后缩了缩。顾淮却把他往身前带了带,冷松味里带着骄傲:“那是,我的oga,当然听话。”
夏炽的阳光味气鼓鼓地走过来:“不公平!你们肯定作弊了!”
“哪有作弊?”林砚不服气地反驳,“是顾淮厉害!”
看着小oga维护自己的样子,顾淮的黑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。他伸手揉了揉林砚的头发,冷松味轻轻晃了晃,像在说:真乖。
驯养课堂
基地的夜晚总带着点不同寻常的安静,只有晚风穿过梧桐叶的沙沙声。林砚坐在宿舍的飘窗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爬上树梢,手里把玩着那枚柑橘叶吊坠,银链在指尖绕了三圈,还是没理顺。
“笨手笨脚的。”
冷松味突然漫过来,带着熟悉的清冽。顾淮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银链,三两下就解开了缠绕的结。他的指尖带着薄茧,不经意蹭过林砚的手背,引得人轻轻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