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裴清砚,林砚的脚步顿了顿。果然,裴清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薄荷味带着无奈:“林砚。”
林砚认命地转过身,看到裴清砚正拿着份报告,眉头微蹙:“你的信息素虽然进步了,但还是太依赖顾淮的信息素,这样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,“他的信息素本来就很厉害。”
裴清砚看着他护犊子的样子,薄荷味里泛起层浅淡的笑意:“下次任务如果顾淮不在你身边呢?你总不能一直靠他。”
林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没再反驳。他知道裴清砚说得对,可一想到要和顾淮分开执行任务,心里就莫名的慌。
顾淮拍了拍他的肩膀,冷松味带着安抚的力量:“别担心,我们不会分开的。”他看向裴清砚,“但训练还是要继续,麻烦裴医生多费心了。”
裴清砚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走出训练室时,阳光正好。
“对了,”林砚突然想起什么,“晚上夏炽说要聚餐,庆祝我通过训练,你会去吗?”
“当然。”顾淮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捏了捏,“我的oga过关,我当然要去庆祝。”
林砚的脸又红了,却没再反驳。
缠绵
聚餐定在基地的露台烧烤区,夕阳把金属棚顶染成橘红色,炭火噼啪作响,烤肠的油脂滴在炭上,冒起阵阵香气。夏炽举着两串烤鸡翅冲过来,阳光味混着烟火气,像团炸开的小太阳:“林砚!刚烤好的,多刷了蜂蜜!”
林砚刚接过鸡翅,手腕就被顾淮轻轻拽了下。对方拿起纸巾,仔细擦掉他指尖沾的油渍,冷松味带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欲:“慢点吃,没人抢。”
“就你多事。”林砚咬了口鸡翅,蜂蜜的甜混着肉香在舌尖化开,他故意把油汁蹭在顾淮手背上,看着对方无奈的笑,偷偷弯了弯眼睛。
谢临舟摇着檀香扇坐在遮阳伞下,面前摆着瓶冰啤酒,扇尖点了点顾淮:“某些人护得也太紧了,吃个鸡翅都要盯着。”
“总比某些人想偷喂辣椒强。”顾淮瞥了眼谢临舟手边那碟小米辣,冷松味带着警告。上次聚餐,谢临舟就趁他不注意,给林砚的烤玉米抹了层辣酱,害得小oga辣得眼泪汪汪,信息素乱了半宿。
谢临舟低笑,没再狡辩,只是冲林砚举了举杯:“小oga,尝尝这个果酒?温叙之酿的,甜的。”
温叙之正好端着盘烤蔬菜过来,焦糖味带着笑意:“度数很低,像饮料一样。”他给林砚倒了杯,浅粉色的酒液里浮着片柠檬,“加了桃花蜜,很适合oga喝。”
林砚抿了口,果然甜丝丝的,带着淡淡的花香,像在喝果味糖浆。他没注意到,顾淮看着他喝酒的样子,冷松味里悄悄漫开层极淡的热意。
几杯果酒下肚,林砚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粉,眼神也变得水润润的。他靠在顾淮肩上,看着夏炽和楚寒舟抢最后一串烤鱿鱼,忍不住咯咯直笑,柑橘味的信息素甜得发腻,像杯融化的蜂蜜水。
“喝多了。”顾淮拿过他手里的酒杯,指尖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,“再喝该醉了。”
“没醉……”林砚不满地嘟囔,伸手去抢酒杯,却被顾淮握住手腕。他的力气没对方大,挣扎间反而扑进了顾淮怀里,鼻尖撞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周围爆发出善意的哄笑,沈聿之的雪松味混着烟味飘过来:“顾队,差不多得了,别在这儿欺负小oga。”
顾淮低笑,没理会他的调侃,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稳。林砚的脸颊贴在他颈窝,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,带着果酒的甜和柑橘的香,勾得顾淮的冷松味都乱了几分。
“去那边坐会儿。”顾淮打横抱起林砚,在众人暧昧的目光里,往露台角落的藤椅走去。林砚像只被顺毛的猫,乖乖地靠在他怀里,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“还要喝果酒”。
藤椅被月光晒得暖暖的,顾淮让林砚坐在自己腿上,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。冷松味像道清凉的泉,一点点驱散酒意带来的燥热。
“头晕不晕?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林砚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林砚摇摇头,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间,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:“顾淮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他们都笑我……”林砚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委屈,“说我是你的小尾巴。”
顾淮低笑,指尖划过他的脊椎,冷松味带着安抚:“做我的小尾巴不好吗?我护着你。”
林砚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。后颈的腺体蹭过顾淮的下巴,引得对方的呼吸顿了顿。冷松味突然变得灼热,像团被点燃的雪松,带着燎原的气势,缓缓包裹住那团甜腻的柑橘味。
“林砚。”顾淮的声音有点哑,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腺体上,“抬头。”
林砚乖乖地抬起头,眼神蒙着层水汽,像只懵懂的小鹿。月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,把那点水光映得格外动人。顾淮的心跳漏了一拍,俯身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带着果酒的甜、炭火的暖,还有冷松的清冽,像场突如其来的雨,瞬间浇熄了所有的喧嚣。林砚的手攀着顾淮的肩膀,被吻得呼吸发乱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漾开,与冷松味缠在一起,像两棵在月光下交缠的藤蔓。
远处传来夏炽和谢临舟的笑闹声,炭火还在噼啪作响,可对他们来说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交缠的信息素。林砚的指尖攥紧了顾淮的衬衫,布料被揉出褶皱,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