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林砚的呼吸越来越急,顾淮才稍稍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,黑眸在月光里亮得惊人: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砚泛红的唇,“这不是驯养,是我们的信息素,在说喜欢。”
林砚的眼眶有点热,突然凑上去,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下,像在盖章确认。顾淮低笑,把人抱得更紧,冷松味温柔得像月光:“小没良心的,还敢咬我。”
“就咬……”林砚的声音带着点酒意的撒娇,“谁让你总欺负我。”
“欺负你什么了?”顾淮挑眉,指尖在他腰间轻轻挠了挠,惹得人在他怀里扭动,“是欺负你吃太多,还是欺负你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林砚捂住了嘴。小oga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眼尾泛着红,像只被逗急了的猫:“不许说!”
顾淮低笑,舔了舔他的掌心,引得林砚触电般缩回手。两人在藤椅上闹了会儿,直到温叙之端着盘水果过来,焦糖味带着笑意:“别在这儿腻歪了,夏炽把最后一瓶果酒都喝了。”
林砚这才想起果酒的事,气鼓鼓地瞪向夏炽的方向,却被顾淮按住了肩膀:“别理他,明天我让温叙之单独给你酿一瓶。”
“真的?”林砚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顾淮刮了刮他的鼻子,“不过得少喝,免得又像现在这样,软得像没骨头。”
提到“软”,林砚的脸又红了,往顾淮怀里缩了缩,没再说话。
夜深了,聚餐渐渐散场。顾淮抱着昏昏欲睡的林砚往宿舍走,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缠在一起。
“顾淮……”林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,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你的信息素……好香……”
顾淮低笑,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:“你的也香,像颗甜橘子。”
回到宿舍时,胖橘和三花已经睡熟了。顾淮小心翼翼地把林砚放在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。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林砚的脸上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小oga恬静的睡颜,冷松味的信息素轻轻漫开来,像层柔软的茧,把两人都裹在中间。
顾淮俯身,在林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声音低得像叹息:“晚安,我的小橘子。”
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往他的方向蹭了蹭,发出满足的呓语。
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,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银白色,像个被甜味包裹的梦。
…………
惊喜
有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,林砚睫毛颤了颤,还没睁开眼,就感觉有柔软的唇在腺体上轻轻厮磨,力道很轻,像怕碰碎什么珍宝。
“醒了?”顾淮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指尖正顺着他的腰线轻轻摩挲,“再睡会儿,还早。”
林砚往被子里缩了缩,把脸埋进枕头,闷声闷气地哼了句:“别闹……”
话音刚落,后颈突然一麻,是顾淮用指尖轻轻按在了腺体上。那处皮肤还带着昨晚被过度安抚的微热,信息素像被惊扰的蝶,瞬间扑棱着翅膀漾开——甜腻的柑橘味混着点酒意的余温,在冷松味里晕出圈浅浅的涟漪。
“昨天咬得那么狠,现在知道怕了?”顾淮低笑,吻一路往下,落在他蝴蝶骨上,留下串浅红的印子。
林砚的脸瞬间烧起来,想起昨晚自己被果酒勾得没了分寸,抱着人又啃又咬,最后还是顾淮耐着性子哄了半天才安分下来。他猛地转过身,想反驳却撞进对方眼底的笑里,那笑意像浸了蜜的冷松,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林砚别过脸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,手却不自觉地攥住了顾淮的睡衣领口。
顾淮任由他拽着,俯身把人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他发顶:“看我的小橘子,脸红得像颗糖渍山楂。”
“谁是你家的……”林砚嘴硬,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,鼻尖蹭过对方颈窝,贪婪地吸着那股冷松味。被这气息裹着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安稳。
两人赖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一会儿,直到胖橘跳上床,用尾巴扫了扫林砚的脸颊,他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
洗漱时,林砚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红印,气鼓鼓地瞪了眼身后的人: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等会儿怎么见人!”
顾淮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上,看着镜子里交叠的身影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:“怕什么,他们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……”林砚拿过梳子想打理头发,手腕却被对方按住。顾淮接过梳子,动作轻柔地替他梳着软发,指腹偶尔擦过耳廓,引得林砚一阵轻颤。
“今天没任务,”顾淮的声音落在耳边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,“去后山走走?听说那里的野樱开了。”
林砚的心漏跳了一拍,嘴上却故意刁难:“不去,太阳那么大,晒黑了怎么办。”
“我给你撑伞。”
“那我渴了怎么办。”
“我背水壶。”
“我累了……”
“我背你。”顾淮的回答毫不犹豫,梳子划过发尾,留下淡淡的冷松味。
林砚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,没再反驳,算是默认了。
后山的野樱确实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堆云叠雪,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,像场温柔的雨。顾淮果然找了把遮阳伞,大半都倾向林砚那边,自己的肩膀被晒得发烫也不在意。
“你看那棵树,”林砚指着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樱树,树干上缠着圈灯带,显然是有人特意布置过,“谁这么浪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