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队!你的牛奶加了三倍糖!”夏炽的声音亮得像晨鸟,“林砚的是温的,加了蜂蜜哦!”
顾淮靠在吧台边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杯壁,冷松味的信息素漫不经心地铺开,恰好把林砚的位置圈在中间。他抬眼看向卧室门口,目光落在林砚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上,喉结轻轻动了动:“醒了就出来,温叙之烤了可颂,再不吃要被沈聿之抢光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沈聿之低笑一声,带着雪松的清冽:“顾队这是说谁呢?某人昨晚抢了最后一块黑巧克力,可不是我。”
林砚披着毯子坐起来,脚刚沾地,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捞住腰。裴清砚的薄荷味裹着医用酒精的清苦贴上来,下巴搁在他肩窝:“腺体有点红,昨晚被谁咬了?”
林砚的脸“腾”地热了。昨晚顾淮的冷松味太烈,他被缠得没力气推拒,后颈现在还留着点浅浅的牙印。他含糊地摆手:“蚊子咬的。”
“哦?”裴清砚的指尖滑到他锁骨处,轻轻捏了把,“哪只蚊子这么大胆,敢在顾队的地盘撒野?”
林砚被他捏得痒,笑着躲开,刚跑出两步,就撞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。楚寒舟的竹香混着露水的湿意,轻轻笼住他:“小心点,地上滑。”他手里拿着支刚折的白玫瑰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往林砚耳后一插,“今天训练要穿新作战服,我帮你熨好了。”
林砚摸着耳后的玫瑰,鼻尖萦绕着竹香与花香,心里软软的。客厅里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夏炽举着个倒扣的烤盘,急得脸通红:“我的焦糖布丁!”
众人看过去,只见烤盘里的布丁倒扣在桌上,焦糖碎溅得四处都是,沈聿之正拿着纸巾慢悠悠地擦手,雪松味里藏着点促狭的笑意:“说了让你别学做甜点,浪费鸡蛋。”
“才不是!”夏炽气鼓鼓地叉腰,阳光味的信息素突然涨了涨,竟把沈聿之的雪松味逼退了半寸,“我下次肯定能做好!”
顾淮低笑出声,冷松味的信息素像只大手,轻轻揉了揉夏炽的头发:“嗯,下次我帮你盯着火候。”
林砚看着这阵仗,忍不住笑起来,转身想去厨房找温叙之,却被一道清冷的目光拽住。江澈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翻着本线装书,月光味的信息素像层薄冰,悄无声息地漫到林砚脚边。他抬眼时,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,声音比晨雾还淡:“过来。”
林砚乖乖走过去,刚在他脚边蹲下,就被江澈捏住下巴。对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,轻轻擦过他唇角——那里还沾着昨晚顾淮喂的巧克力渍。“脏死了。”江澈的语气淡淡的,指腹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度,把那点渍痕蹭得干干净净。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漾开,恰好撞上江澈的月光味。两种气息在空气中缠成细小的漩涡,像冰融在温水里,透着点说不出的缠绵。
“好了,吃饭了。”温叙之端着煎蛋走出来,焦糖味的信息素暖融融的,“再闹下去蛋要凉了。”
餐桌上瞬间热闹起来。沈聿之抢了顾淮盘子里的培根,顾淮反手夹走谢临舟的吐司,谢临舟笑着用扇子敲了敲沈聿之的手背,檀香混着雪松味在空气中炸开,像放了串无声的烟花。林砚刚咬了口可颂,就被楚寒舟塞了半块煎蛋,又被温叙之往嘴里喂了口牛奶,脸颊鼓鼓的像只塞满坚果的松鼠。
夏炽突然指着窗外:“快看!松松在追蝴蝶!”
众人抬头,就见那只萨摩耶幼犬正追着只蓝蝴蝶疯跑,雪白的毛沾了草屑,活像团滚脏的棉花糖。林砚刚放下心,就看到松松猛地扑进花丛,惊起一片粉白的花瓣,正好落在楚寒舟刚熨好的作战服上。
“哎呀!”林砚赶紧起身,却被顾淮按住肩膀。对方的冷松味裹着他,低声道:“让它闹,等会儿我去洗。”
谢临舟摇着扇子轻笑:“顾队这是把松松当第二个林砚宠了?”
沈聿之挑眉:“不然呢?难道当你的檀香扇坠?”
林砚听着他们斗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柑橘叶吊坠……
松松叼着片粉白花瓣跑回来,把花瓣丢在林砚脚边,摇着尾巴蹭他的裤腿。林砚弯腰抱起它,鼻尖蹭过小狗柔软的毛。
顾淮的冷松味又漫过来些,轻轻圈住他和怀里的小狗,像在宣告什么。林砚抬头时,正好撞上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眸,那里盛着比晨露更亮的光,让他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乱撞了。
误“伤”
训练场的夕阳把地面染成熔金,沈聿之的雪松味裹着硝烟气,在空气里划出锐利的弧线。他的匕首贴着顾淮的手腕擦过,带起的风扫过林砚的脸颊,惊得小oga往旁边缩了缩,柑橘味的信息素像受惊的蝶,在冷松味的屏障里簌簌发抖。
“分心了。”顾淮反手扣住沈聿之的手腕,冷松味骤然收紧,两人的信息素在半空炸开,像冰与雪的碰撞,“沈队这是故意想吓坏我的oga?”
沈聿之低笑,手腕一翻挣脱束缚,匕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:“某人把oga护得像眼珠子,稍微动一动就紧张,还敢说我?”
林砚的脸颊有点热,刚想替顾淮辩解,就被谢临舟的檀香扇轻轻敲了敲额头。对方摇着扇子走近,檀香混着淡淡的墨香,像幅晕开的水墨画:“小oga站远点,免得被他们的信息素误伤。”
“才不会。”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,却被楚寒舟轻轻拉到身后。竹香带着清冽的草木气,像层柔软的铠甲,稳稳地护着他:“听话,他们俩较劲没轻没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