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边突然传来夏炽的欢呼声,阳光味像团跳跃的火焰:“顾队加油!把沈队的匕首打掉!”他举着瓶冰镇橘子汽水,跑得太急,汽水洒在裤腿上都没察觉,“林砚,等会儿我们去买草莓冰棒!”
温叙之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个食盒,焦糖味的信息素混着黄油香:“先把汽水喝完,冰棒等训练结束再吃,不然该闹肚子了。”他把食盒递给林砚,“刚做的曲奇,给你垫垫肚子。”
林砚刚拿起块曲奇,就被顾淮隔空投来的眼神定住。对方的冷松味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警告,像在说“不许吃太多甜的”。他吐了吐舌头,把曲奇塞给夏炽,惹得阳光味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。
训练结束时,暮色已经漫过训练场的围栏。顾淮走过来,作战服的领口敞开着,露出性感的锁骨,冷松味带着运动后的炽热,把林砚整个人都裹了进去:“刚才躲什么?我的信息素还护不住你?”
“谁躲了。”林砚别过脸,耳尖却红了,指尖在他汗湿的锁骨上轻轻划了下,“就是觉得你们打架太凶了。”
顾淮低笑,突然弯腰打横抱起他。林砚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柑橘味的信息素在冷松味里打了个滚:“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顾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,带着点神秘的笑意,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夏炽在后面嗷嗷叫:“顾队又抢人!林砚说好的草莓冰棒呢!”
谢临舟摇着扇子,檀香味里带着笑意:“让他们去,我们买了冰棒分你半根。”
顾淮抱着林砚往基地后山走,暮色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道缠绕的藤蔓。林砚趴在他肩上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冷松的清冽。
“到底去哪啊?”林砚忍不住问,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挠了挠。
顾淮没回答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直到走到那片野樱林,林砚才明白过来——傍晚的樱花瓣被暮色染成淡紫色,树下摆着个小小的野餐篮,里面放着温叙之做的三明治和果酒,旁边还放着盏小马灯,暖黄的光在暮色里轻轻摇晃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林砚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从顾淮怀里跳下来,跑到野餐篮边,“是不是温前辈告诉你我想吃三明治了?”
“嗯。”顾淮的冷松味里带着笑意,点燃了小马灯,“知道你下午偷偷跟温叙之说了好几次。”
林砚的脸颊有点热,打开野餐篮拿出三明治,刚咬了口就被顾淮按住手腕。对方低头,直接咬走了他手里剩下的半块,指尖还故意在他唇角蹭了蹭:“我的呢?”
“自己拿!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却被对方揽住腰往怀里带。暮色里,顾淮的黑眸亮得惊人,冷松味像浸了蜜的清泉,缓缓包裹住那团甜腻的柑橘味。
“林砚。”顾淮的声音有点哑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,“上次在瀑布边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林砚愣了愣:“回答什么?”
“你喜不喜欢我。”顾淮的额头抵着他的,呼吸交缠在一起,“不是信息素,是‘你自己’。”
暮色突然变得很静,只有风吹过樱树的沙沙声。林砚的心跳得像要炸开,他看着顾淮认真的眼眸,突然觉得所有的犹豫都多余了。
“喜欢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从你第一次用冷松味帮我挡开那些欺负人的信息素开始,就喜欢了。”
顾淮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落满了星星。他俯身吻下来,带着暮色的浓、樱瓣的香,还有冷松的清冽,把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唇齿间。林砚的手攀着他的肩膀,被吻得呼吸发乱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漾开,与冷松味缠在一起,像两棵在暮色里交缠的古树,根须紧紧相握。
小马灯的暖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,把影子投在樱花瓣铺就的地上,像幅流动的画。林砚的指尖攥紧了顾淮的作战服,布料被揉出褶皱,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。
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,顾淮才稍稍松开他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:“记住这个吻,林砚。”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唇,“这是属于我们的,和信息素无关。”
林砚的眼眶有点热,突然凑上去,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下,像在盖章确认。顾淮低笑,把人抱得更紧,冷松味温柔得像暮色里的风:“小没良心的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谁让你现在才问。”林砚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撒娇,“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。”
“怕你害羞。”顾淮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我的小oga脸皮那么薄。”
林砚被他说得脸更红了,往他怀里钻了钻,没再说话。
暮色渐浓,星星爬上夜空。两人坐在野餐垫上,分食着温叙之做的三明治,偶尔喝口果酒,空气里浮动着冷松与柑橘交织的气息,甜得像化不开的蜜。
“对了,”林砚突然想起什么,“松松呢?不会又在宿舍里拆家吧?”
“让江澈帮忙看着呢。”顾淮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,“他的月光味能让松松安静点。”
提到江澈,林砚突然想起早上对方替自己擦唇角的样子,脸颊又有点热:“江前辈好像对松松很好。”
“嗯,”顾淮的冷松味不动声色地沉了沉,“但松松还是最喜欢你。”
林砚笑得眉眼弯弯,没注意到顾淮眼底那点小小的占有欲。
夜深了,顾淮抱着昏昏欲睡的林砚往回走。樱花瓣在他们身后簌簌落下,像场温柔的雨。林砚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“顾淮,”林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,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下次我们还来这里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