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炽突然从外面冲进来,阳光味的信息素洒得满屋子都是:“林砚!顾队!你们看我带什么回来了!”他举着个油纸包,打开时飘出股甜香——是码头老字号的糖画,有兔子有老虎,还有只歪歪扭扭的小狗,像极了松松。
“哇!”林砚的眼睛瞬间亮了,“是糖画!”
“特意给你买的!”夏炽献宝似的把小狗糖画递过来,“老板说这个最像你家松松!”
松松仿佛听懂了,凑过来对着糖画嗅了嗅,尾巴摇得更欢了。林砚笑着把糖画举到它嘴边,刚碰到鼻尖,就被顾淮伸手拿走了。
“刚起床不能吃太甜的。”顾淮把糖画放在一边,冷松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先喝粥。”
“小气鬼!”林砚不满地嘟囔,却还是乖乖端起了粥碗。
……
裴清砚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个医药箱,薄荷味的信息素带着点清苦:“让我看看你的腺体。”
林砚乖乖地低下头,后颈的皮肤还泛着点浅浅的红。裴清砚的指尖轻轻按了按,薄荷味的信息素探进去,像根温柔的探针:“恢复得不错,顾队的信息素安抚得很到位。”他抬眼看向顾淮,“看来某人的‘驯养术’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顾淮的冷松味晃了晃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:“那是,我的oga当然要自己照顾。”
“谁是你的oga……”林砚的脸又红了,往顾淮怀里缩了缩。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,夏炽举着糖画,阳光味亮得像颗小太阳:“林砚就是顾队的oga!昨天在码头,顾队为了快点回来,差点把快艇开飞了!”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抬头看向顾淮,对方的耳尖红了红,别过脸去看窗外的晨雾: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裴清砚收拾医药箱时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下周有个信息素交流会,在市中心的会展中心,你们要不要去?听说有很多新研发的信息素稳定剂,对林砚有好处。”
“去!”林砚立刻举手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想去看看!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顾淮的冷松味里带着笑意,“顺便看看有没有能让某些人安分点的抑制剂。”
“你才需要抑制剂!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却被对方伸手揉了揉头发。
“对了,”林砚突然想起什么,“下午我们去公园遛松松吧?听说那里的花都开了。”
“好。”顾淮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,“再给你买个最大的棉花糖。”
“要草莓味的!”
“好,草莓味的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。松松在旁边打了个哈欠,雪白的毛被阳光染成了金色,像团会动的小太阳。
被“欺负”了
公园的郁金香开得正盛,像打翻了上帝的调色盘,红的、黄的、紫的,铺得漫山遍野都是。林砚牵着松松的牵引绳,踩着石板路往前走,鼻尖萦绕着花香与青草的气息,柑橘味的信息素像撒了把糖,甜得连蝴蝶都围着他打转。
“慢点跑,松松!”林砚被小狗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撞进花丛里。顾淮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,冷松味的信息素漫开来,像道无形的屏障,替他挡住了斜伸过来的花枝。
“毛躁的小家伙。”顾淮的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垂,惹得林砚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再被狗牵着跑,等会儿的棉花糖就给松松吃。”
“才不要!”林砚立刻抓紧牵引绳,把调皮的萨摩耶往身边拉了拉,“松松不许闹,不然没有肉干吃!”
松松仿佛听懂了,委屈地呜咽了两声,尾巴却还是摇得欢快,把顾淮的冷松味蹭得满身都是。
两人一狗在花海里慢慢走着,阳光透过郁金香的花瓣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顾淮突然停住脚步,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玻璃罐,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砚好奇地凑过去,鼻尖差点碰到罐子,“是信息素稳定剂吗?”
“不是。”顾淮打开罐子,一股清冽的草木香飘出来,混着冷松味,意外地好闻,“裴清砚给的,能暂时强化信息素结界,防止外人的气息干扰你。”他蘸了点液体,轻轻抹在林砚的后颈,“这样就算遇到陌生的alpha,你的信息素也不会乱。”
微凉的液体触到腺体,林砚忍不住轻轻颤了颤。顾淮的指尖带着薄茧,擦过皮肤时有点痒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漾开,与冷松味缠成小小的漩涡。
“好了。”顾淮收起罐子,顺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现在,我们的小柑橘安全了。”
林砚的脸颊有点热,刚想说什么,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。夏炽举着个巨大的棉花糖,阳光味像团小太阳冲过来:“林砚!顾队!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!”
他跑得太急,棉花糖的糖丝蹭到了林砚的脸颊,黏糊糊的。夏炽的阳光味混着糖香,把顾淮的冷松味挤开了点,惹得对方的气息沉了沉。
“夏炽!”林砚笑着躲开,“你的棉花糖都快化了!”
“给你吃!”夏炽把粉色的棉花糖往他手里塞,“草莓味的,超大个!”
林砚刚接过棉花糖,就被顾淮伸手抢走了。对方咬了一大口,冷松味混着草莓的甜,慢悠悠地开口:“太甜了,我帮你尝尝。”
“你!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却被对方低头堵住了嘴。棉花糖的甜混着冷松的清冽,在唇齿间化开,像场突如其来的糖雨。松松在旁边“汪”了一声,像是在抗议被忽视。
夏炽看得目瞪口呆,阳光味的信息素都僵住了:“你们、你们又在欺负单身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