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什么?”林砚的声音有点抖,却努力站直了,“我警告你,基地的守卫很快就来!”
“守卫?”陌生alpha嗤笑,“他们现在都被调去码头了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。”他步步紧逼,腐木味几乎凝成实质,“听说你的信息素很特别,正好给我当诱饵,引顾淮他们回来。”
林砚的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腐木味像带着尖刺的网,越收越紧。他的腺体开始发疼,却死死攥着信号器,指尖都泛白了——不能按,一旦释放干扰信息素,码头那边的顾淮他们也会受影响。
就在腐木味要捂住他口鼻时,一道清冷的月光味突然劈了进来!江澈不知何时出现在窗边,手里的银质短刀泛着寒光,月光味像淬了冰的水,瞬间把腐木味冻住:“动他一下试试。”
陌生alpha显然没料到还有人,愣了愣才反扑过去。江澈的身手快得像影子,短刀在雨雾里划出银线,月光味层层叠叠铺开,把林砚护得严严实实。
林砚趁机按下信号器,却不是释放干扰素,而是启动了定位——顾淮说过,只要他的信息素和定位器同步,无论多远都能找到他。
腐木味的主人很快就被制服了,江澈用通讯器呼叫守卫,月光味轻轻落在林砚发顶:“没事了。”
林砚的腿还有点软,看着江澈被划伤的手臂,突然红了眼眶:“江前辈,你的手……”
“小伤。”江澈收回短刀,语气淡淡的,“顾淮他们很快就到了。”
果然,没过十分钟,顾淮的冷松味就像疯了一样冲进来,带着雨雾的湿和毫不掩饰的后怕。他一把将林砚抱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:“有没有受伤?哪里疼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林砚被他勒得有点喘,却反手抱得更紧,“顾淮,我好想你。”
顾淮的身体僵了僵,冷松味突然软得像融化的雪。他低头吻住怀里的人,带着码头的咸腥和一路狂奔的急促,把所有的担忧都揉进这个吻里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可只要怀里的人没事,再大的风雨好像都不怕了。
沈聿之他们在后面处理收尾,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,都识趣地没说话。夏炽戳了戳江澈的手臂:“江前辈,你的手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让裴医生看看?”
江澈摇摇头,月光味轻轻扫过相拥的身影,像在说“没事就好”。
……
温叙之重新烤了饼干,这次没人抢,都安安静静地吃着。
“草莓挞还做吗?”林砚抬头问,眼里的水光还没退。
“做。”顾淮吻了吻他的发顶,冷松味温柔得像雨后的月光,“给你做个最大的,加十层奶油。”
林砚笑着点头,把脸埋得更深了。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,晨光正努力地穿透云层……
“松松”糖画
晨雾还没散,淡青色的光透过纱帘,把房间染成朦胧的一片。顾淮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林砚的腺体,冷松味的信息素像浸了温水的丝绸,一点点渗进皮肤里,把残留的紧张感都熨帖得平平整整。
“醒了?”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唇瓣擦过他的发顶,“昨晚吓着了吧?”
林砚往被子里缩了缩,把脸埋进对方颈窝,鼻尖蹭过喉结处的皮肤,能闻到冷松混着淡淡海盐的气息——那是码头的味道,是他跨越风雨回来的证明。“没有吓着,”他闷声闷气地说,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顾淮的睡衣,“就是有点想你。”
顾淮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,像温柔的鼓点。他翻了个身,把林砚压在身下,冷松味突然变得浓郁,像要把这方小天地都填满:“想我怎么不早点说?害我在码头心神不宁,拆仓库门的时候差点劈歪了。”
“谁让你不带我去。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睫毛上还沾着点没干的水汽,像沾了晨露的蝶翼。他伸手去推顾淮的肩膀,却被对方握住手腕,按在枕头上亲了个正着。
这个吻带着晨雾的凉和信息素的热,像冰与火在唇齿间缠绵。林砚的呼吸很快就乱了,后颈的腺体被顾淮的指尖轻轻按着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漾开,在冷松味里织成张甜腻的网。直到他的脸颊泛起薄红,顾淮才稍稍退开,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唇角:“下次再闹脾气,就把你锁在宿舍里,连松松都不许陪你玩。”
“你敢!”林砚的尾音有点发颤,却不是因为害怕。他看着顾淮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盛着比晨雾更浓的温柔,突然觉得所有的担忧都落了地。
起床时,松松已经蹲在卧室门口,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蒲公英。看到林砚出来,立刻扑上来,把雪白的肚皮亮给他看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,把冷松味和柑橘味都蹭得满身都是。
“饿了?”林砚笑着挠它的下巴,“温前辈肯定做了早餐,我们去找吃的。”
客厅里果然飘着煎蛋的香气。温叙之系着围裙,正把烤好的吐司摆上桌,焦糖味的信息素暖得像团小太阳:“醒啦?顾队早上说你没睡好,特意让我把粥温在锅里。”
江澈坐在餐桌旁,手里翻着本线装书,月光味的信息素淡得像晨雾。他抬眼看向林砚,目光在他后颈停留了一瞬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裴清砚等会儿过来,让他给你看看腺体。”
“我没事啦。”林砚刚坐下,就被楚寒舟塞了个剥好的煮蛋,竹香带着清冽的草木气,“码头那边收尾了?”
“嗯,”楚寒舟点头,替他把粥碗推过来,“苏明远的余党都清干净了,以后不用再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