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身真好看!”温叙之笑着递给林砚一块曲奇,“顾队眼光不错。”
顾淮揽着林砚的腰坐下,冷松味不动声色地把人圈在怀里:“那是,我的oga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谁是你的oga……”林砚嘟囔着咬了口曲奇,巧克力碎在舌尖化开,甜得眯起了眼。
夏炽突然凑过来,手里拿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:“林砚,给你的!明天交流会戴的!”打开一看,是条银色的手链,链坠是颗小小的柑橘石,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。
“好漂亮!”林砚的眼睛亮了,“谢谢你,夏炽。”
“我帮你戴上!”夏炽刚要动手,就被顾淮截胡了。对方拿起手链,动作轻柔地绕在林砚手腕上,指尖擦过皮肤时,冷松味与柑橘味轻轻撞了下,像碰出了串无声的火花。
“顾队又吃醋了!”夏炽笑得直拍大腿,阳光味晃得人眼花,“沈队你看他!连条手链的醋都吃!”
沈聿之低笑,雪松味带着点调侃:“某些人占有欲强,没办法。”
林砚看着手腕上的手链,又摸了摸颈间的柑橘叶吊坠,突然觉得心里……
夜深了,众人渐渐散去。顾淮抱着林砚靠在飘窗上,月光透过玻璃洒下来,在两人身上铺了层银霜。松松趴在脚边打盹,尾巴偶尔扫过地板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紧张吗?”顾淮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,冷松味温柔得像月光,“明天的专家据说很严格。”
林砚摇摇头,往他怀里钻了钻:“有你在,不紧张。”他想起什么,突然抬头,“对了,你说那位专家研究信息素融合,是不是能让我们的信息素更‘契合’?”
“或许吧。”顾淮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但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他的冷松味轻轻漾开,与柑橘味缠在一起,在月光里织成个透明的茧,“不用刻意融合,这样就很舒服。”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突然凑近,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下。顾淮低笑,翻身把人压在飘窗上,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,带着月光的清和曲奇的甜。冷松味渐渐变得浓郁,像要把这方小天地都填满,柑橘味在里面打了个滚,乖乖地贴着那股清冽,连呼吸都变得缠绵。
直到林砚喘不过气,顾淮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他的,黑眸在月光里亮得惊人:“记住这个感觉,林砚。”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,“这不是信息素的共鸣,是我们的心在说,很喜欢。”
林砚的眼眶有点热,突然觉得所有的语言都多余了。他伸手搂住顾淮的脖子,主动吻了上去。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,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映在墙上,像幅流动的画。
松松被惊醒了,抬头看了看他们,又懒洋洋地趴下,把脸埋进尾巴里。大概在小狗的世界里,主人的信息素缠在一起,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……
“顾淮,”林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,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明天能不能早点回来?我想跟你一起遛松松。”
“好。”顾淮把人抱得更紧,冷松味像层软毯,“结束了就回来,带你去吃码头那家的海鲜粥。”
“还要加双倍瑶柱!”
“好,加双倍瑶柱。”
月光渐渐西斜,飘窗上的两人相拥着睡熟了。松松的尾巴轻轻扫过他们的脚,把冷松味与柑橘味的气息搅得更“匀”了。颈间的吊坠与手腕上的手链在月光下轻轻碰着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首温柔的催眠曲。
林砚做了个甜甜的梦,梦里他和顾淮走在开满郁金香的花田里,冷松味与柑橘味缠成了条彩色的带子,把所有的朋友都圈在里面。夏炽的阳光味、温叙之的焦糖味、谢临舟的檀香味……十种气息交织在一起……
合适于否
会展中心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各色信息素在空气里交织,像打翻了的香水瓶。林砚攥着顾淮的手,浅蓝色西装的袖口被捏出褶皱,柑橘味的信息素有点发紧——周围的alpha气息太杂,像无数根细针扎着神经。
“别怕。”顾淮的冷松味强势地漫开来,在两人周围筑起道无形的墙,把那些杂乱的气息都挡在外面,“跟着我走。”他的指尖在林砚掌心轻轻捏了捏,是专属的安抚信号。
谢临舟摇着檀香扇走在前面,扇尖偶尔回头点一下:“专家在三楼的室,脾气怪得很,等会儿少说话多微笑。”他的檀香混着会场的古龙水味,竟意外地和谐。
刚上三楼,就闻到股浓郁的檀香——比谢临舟的更沉,像陈年的老木。林砚抬头,看到个穿唐装的老者站在室门口,手里盘着串沉香木珠,眼神锐利得像把刀,扫过林砚时,眉头轻轻皱了下。
“这就是顾队的oga?”老者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信息素像块冷硬的沉香木,“信息素倒是干净,就是太软了点。”
林砚的脸颊有点热,刚想说话就被顾淮按住肩膀。对方的冷松味不卑不亢地迎上去,与沉香木味轻轻撞了下:“周老,我带他来,是想请您看看他的腺体稳定性,不是来听您评头论足的。”
周老挑了挑眉,突然笑了:“果然跟你父亲一个脾气,护短。”他转身推开室的门,“进来吧,别耽误我喝茶。”
室里弥漫着茶香和沉香木味,墙上挂着幅水墨画,画的是片松树林。周老坐在茶桌旁煮水,动作行云流水,沉香木味随着蒸汽轻轻晃:“把你的信息素放出来点,我看看。”
林砚有点紧张,指尖攥着顾淮的衣角。对方的冷松味轻轻推了推他,像在说“别怕”。他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柑橘味的信息素,像团柔软的云,在沉香木味里怯生生地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