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的眼神沉了沉,指尖在茶杯上轻轻点了下。沉香木味突然变得锐利,像根细针,直直刺向柑橘味!林砚的腺体猛地一疼,信息素瞬间乱了,像被狂风卷过的云。
“周老!”顾淮的冷松味瞬间炸开,挡在林砚身前,“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急什么。”周老慢悠悠地倒茶,沉香木味收敛了些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的底线?oga的信息素要是太娇气,以后怎么跟你这种alpha并肩?”他看向林砚,“再来一次,这次别躲。”
林砚咬了咬牙,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看着顾淮鼓励的眼神,还是重新释放出信息素。这次的柑橘味不再躲闪,像颗裹着硬壳的糖,迎着沉香木味轻轻撞了过去。
两种气息在茶桌上方交织,一个冷硬如木,一个柔软似糖,竟生出种奇异的和谐。周老的眼睛亮了亮,指尖在茶盘上敲了敲:“有点意思,韧性不错。”他看向顾淮,“你的冷松味太护着他了,偶尔也该让他自己练练。”
顾淮没说话,只是把林砚往身边拉了拉,冷松味温柔地裹住那团受惊的柑橘味。
从室出来时,林砚的后颈还在发烫。顾淮低头替他理了理领带,指尖擦过皮肤时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林砚摇摇头,往他怀里钻了钻,“周老说得对,我不能总依赖你。”
顾淮低笑,吻落在他发顶:“依赖我也没关系,我愿意被你依赖一辈子。”
交流会的展厅里热闹非凡。夏炽举着两杯果汁跑过来,阳光味像团小太阳:“林砚!顾队!你们看那个!”他指着个透明的玻璃柜,里面放着个银色的手环,“说是能自动调节信息素浓度,oga戴了就不怕突然发热了!”
林砚凑过去看,手环上刻着精致的花纹,像缠绕的藤蔓。导购小姐笑着介绍:“这是最新款的信息素调节器,能根据环境自动释放安抚素,很适合这位oga先生。”
顾淮拿起手环,往林砚手腕上比了比,冷松味带着点满意:“挺合适的,买了。”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林砚觉得有点贵,刚想拒绝,就被顾淮按住手腕,直接戴上了。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竟意外地舒服。
“喜欢吗?”顾淮的指尖在手环上轻轻划了下,“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,它也能护着你。”
林砚的心里甜丝丝的,刚想道谢,就听到身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:“哟,这不是顾队吗?怎么有空带oga来这种地方?”
回头一看,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alpha,身上散发着呛人的烟草味,眼神里带着点挑衅。林砚认出他,是上次在训练馆故意挑衅顾淮的张队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顾淮的冷松味沉了沉,把林砚护在身后。
张队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,带着点不怀好意:“这位就是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oga?信息素倒是挺甜,就是不知道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顾淮一拳揍在脸上。烟草味的信息素瞬间炸开,像泼洒的墨汁,却被顾淮的冷松味牢牢压着,动弹不得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顾淮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再敢动他一下试试。”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林砚拉了拉顾淮的衣角,小声说:“算了,别跟他计较。”
顾淮没理他,冷松味像冰链,死死锁住张队的烟草味:“道歉。”
张队被打得嘴角流血,却还是嘴硬:“我没错!”
“不道歉是吧?”顾淮的冷松味突然变得凌厉,像要把烟草味冻成冰块,“那我就废了你的信息素,让你永远说不出这种混账话!”
眼看就要动手,谢临舟和沈聿之及时赶来。谢临舟的檀香扇隔开两人,笑着打圆场:“都是误会,张队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沈聿之的雪松味也漫过来,带着点警告:“这里是交流会,动手不太好。”
张队看形势不对,恶狠狠地瞪了林砚一眼,转身走了。烟草味的气息里带着不甘,像条夹着尾巴的狗。
“你太冲动了。”林砚看着顾淮的拳头,指关节都打红了,心疼地想吹吹。
“他该打。”顾淮握住他的手,冷松味渐渐温柔下来,“敢那么说你,没废了他就算便宜他了。”
夏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阳光味的信息素还在发颤:“顾队好厉害!一拳就把他打蒙了!”
谢临舟摇着扇子轻笑:“某些人护妻狂魔的属性又发作了。”
林砚的脸有点热,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。他知道顾淮冲动,却也明白,这份冲动里藏着多少在意。
傍晚的交流会闭幕式上,周老突然提到了林砚:“今天看到个很有趣的oga,信息素软中带韧,跟他身边的alpha很配。信息素这东西,从来不是强弱之分,是合不合适。”
林砚的脸颊瞬间红透,往顾淮怀里缩了缩。对方的冷松味带着得意的笑,把人搂得更紧了。
离开会展中心时,月光正好。林砚看着手腕上的信息素调节器,又摸了摸颈间的吊坠。
“顾淮,”林砚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,回家。”顾淮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,牵着他的手,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家。
故意拉进……
窗外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,敲在宿舍的落地窗上,像首没谱的调子。林砚窝在沙发里,怀里抱着暖水袋,看着顾淮在厨房煮姜汤。冷松味混着姜的辛辣,从半开的门缝里漫出来,把客厅里的柑橘味都染得带了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