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刚燃到一半,范安澜又觉得无所谓了。
做都做了,有什么关系?
反正,秦翊不会对他做什么。
他推开门,屋子里漆黑一片。厚重的窗帘将光线挡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缝隙都没漏进来。
范安澜下意识想摸开关开灯,却突然被空气中一股异样的压迫感攫住。
他闻不到信息素,但oga体质里,对alpha暴戾信息素的本能畏惧,还刻在基因里。
脚步声从暗处传来。
下一秒,有人伸手将他的长发拨到脑后,那片被咬得血淋淋的后颈,瞬间暴露在空气里。
“呵。”
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。”
范安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然后开口道:“你闻着不舒服是吧,我等下再去洗个澡。”
他刚要往前走,手腕却突然被秦翊攥住。
两股信息素不停的在体内乱窜,这让范安澜感觉到极其的不舒服。
他一把把秦翊推开,却被秦翊搂的更紧。
没有办法,范安澜只好不动了。
他听见秦翊在自己的头上问,“发情期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范安澜反驳道:“你不是在国外吗?”
“所以你就去找别人?”秦翊握住范安澜的手,没让他开灯,不然的话,会看见秦翊眼珠下面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全是血丝。
“不舍得打抑制剂?”
这话说的,范安澜可不爱听了。他将秦翊推开,一边找创口贴一边说,“你知道我是个劣质oga,打抑制剂会让我信息素紊乱的”
秦翊尝到口腔里漫开的血腥味,沉默几秒,才从齿缝里挤出声:“看样子,倒还是我的错了?”
范安澜终于摸出一片创口贴,胡乱往颈后贴上,语气冷下来:“合同上写得清楚,是你说的,不会管我。”
他抬眼看向秦翊,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委婉:“如果你觉得我发情期找别人,让你没了面子。那你易感期的时候,也可以去找别人。”
秦翊深吸几口气,攥紧的拳头松了又捏,捏了又松,胸腔里的怒火压得他太阳穴突突跳。
他一步步朝范安澜走过去,范安澜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,直到被秦翊狠狠攥住,被他用了实打实的力道又啃又咬,范安澜才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。
范安澜猛地推开他,反手扇了秦翊一巴掌,声音发哑:“能不能别发疯?”
他是真的累,眼皮都沉,没力气再耗。
重yu过度,对身体本就不好。
“你发情期不是还有好几天?”
秦翊抹了下唇角,声音冷冷的,“既然我回来了,就别再想着出去了。”
到最后,范安澜被折腾得没了力气,意识昏沉间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秦翊将他轻轻捞进怀里,手臂收得很紧,这个姿势维持了许久,直到半只肩膀都麻得失去知觉,也没舍得松开。
他目光落在范安澜的后颈,那一块被咬出血了,因为时间比较短,还没有开始结痂,倒显得有点面目可憎了。
范安澜生得极好,肤色白得如玉,是旁人眼里天仙似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