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人不爱他。
明明肯同他做最亲密的事,肯以伴侣之名待在他身边,眼底心里,却偏偏没有半分爱意。
没关系。秦翊忽然笑了。
他允许范安澜在自己的视野里活蹦乱跳,也不在乎他去找别的男人。
那些人,弄不死,算他输。
而他和范安澜,会一直绑在一起,绑一辈子。
无知的愚蠢
秦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,他的手上还捏着的是范安澜的手机。
范安澜的手机录入过秦翊的指纹,他指尖一触,屏幕便亮了。
他走到客厅,点开聊天记录,最先跳出来的几句话刺得人眼慌:
“你睡了吗?”
“睡着了也没事。”
“你老公真的不介意你吗?”
“如果他对你动手,你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我会帮助你的”
秦翊抬手将额前碎发捋上去,露出双神情冷淡的眼。他又快步踱到阳台,这个距离足够远,加上隔音好,卧室里的人绝不会听见。
他当即拨了语音通话过去,那头的人胆子竟这么大,几乎是立刻就接了。
他们两者都没有说话,短暂的沉默,梁昭意识到对面是谁,他也不避着,当即开口问道:“你是范安澜的床伴?”
“是夫妻。”
秦翊语气平静地纠正,“我是他老公。”
“是吗?”
他这副模样,哪有半分范安澜说的“他不管我,我也不管他”的样子。
梁昭心头莫名发慌,强撑着镇定追问:“所以呢?你主动给我打电话,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要是觉得受了侮辱、丢了尊严,你大可以选离婚。”
梁昭刻意放软语气,一副真心为秦翊考虑的模样,秉持着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态度。
“你有任何损失,不管是多少钱,我都能十倍赔给你。”
就好像是在挑衅似的,他又补了句:“反正你们本来就只是联姻,不是吗?”
“见一面。”
秦翊的声音冷得发沉,从知道范安澜没回家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情就没好过。
再被这人这般若有若无地撩拨,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,只好又补充一句:“他现在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范安澜一觉睡到下午一点才醒。
因为腺体被注射了信息素,范安澜现在的状态缓和了不少。
他揉了揉还有些酸疼的肩膀,简单洗漱后准备出门,可指尖刚碰到门把手,才发现门竟被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