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其他的人,能别联系就别联系了”,秦翊的声音沉了沉,“毕竟传出去,对名声不好”
“无论是对你,还是对我”
范安澜将手中的棉签放下,“我知道了,不会弄出来对你有什么影响的”
这话几乎是赤裸裸的挑衅,秦翊却没动气。他抬手揉了揉范安澜柔软的长发。他清楚范安澜还在生他的气,可那又能怎么样?不过是借着这点话头,逞逞口舌之快罢了。
“你乖一点”
晚上,范安澜被秦翊抱在怀里。
范安澜睡不着,他没问秦翊为什么受伤,他更担心的是梁昭。
白天看见手机里那条通话记录时,他就差不多猜到,秦翊多半是去找梁昭的麻烦了。
范安澜想了半天,还是开口问:“他也受伤了?”
秦翊将范安澜抱得更紧了一点,“我回来,你都没问我为什么受伤”
范安澜叹口气,没打算和他争这些。
“睡吧,我好累”
他闭上那双总带着几分狡黠的狐狸眼,月光落在脸上,能清晰看见纤长的睫毛在眼下不停颤动。
秦翊哪会不知道他没睡着,沉默片刻又开口:“我过几天要再去趟国外,你乖乖的。”
这个消息让范安澜心情大好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秦翊却没睡意,白天的画面又浮现出来。
他们今天约在一家咖啡厅,地方安静,还特意选了单独的包厢,正适合说些隐秘的话。
哪怕一整晚没合眼,秦翊的表情也不显疲态,身上料子考究的衣服衬得他衣冠楚楚,旁人瞧了,恐怕还以为他是来谈商业会议的。
而推门进来的梁昭,模样也大差不差。
梁昭先前确实没把范安澜的丈夫放在心上,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坐在包厢里的人会是秦翊。
他们两家早年还有过生意往来,虽说算不上世交,倒也算是有点旧缘分。
秦翊的名声本就响,这名声不止来自他处理家产时的雷霆手段,更因一件事,听说,是他亲手把亲哥送进了监狱。
争家产的事,但凡家境好些的家族都难免发生,可秦翊他哥被送进去时,神情反倒透着股松快,像终于从什么里解脱了似的。
外人都传,传秦翊差点把人整疯了。
“居然是你啊”,梁昭拉开凳子坐下来,“所以,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不希望你再和我的爱人有什么联系”,秦翊抬起眼眸,“梁家的少爷,自然没有插足别人感情的爱好吧”
“插足,我可没有啊”,梁昭笑了,“你们不是互不干涉吗?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接着说道:“再说了,什么叫插足?你倒是该反思一下你自己有没有尽到伴侣的职责吧?”
“明明是你选择不管他,把他抛弃在一边,那就应该识趣点,让给会负责的人啊”
“那是我的一时疏忽而已”,秦翊说话的语调很冷静,“我不管你在刻意挑衅什么,但你对他而言,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,对他来说,有没有你都一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