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不让他出门的意思了。
范安澜觉得有些累,还有些烦。
他不想动,想什么都不去想,就这么放空着。他在床上躺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,又觉得这样子不行。
他已经过够了那种日子了。
范安澜从床上坐起来,呼出一口气,意识还有些飘散。
秦翊从前也关过他一阵子,那阵子他脑袋昏昏沉沉的,意识总不清醒,眼里心里只剩下秦翊一个人。
像条拴着锁链的狗,每天就只想着吃饭、睡觉,等秦翊来了,便又会添上另一件事。
范安澜想着自己的公司还有很多会要开,他没耽搁,赶紧给秘书发了消息,说今天先线上办公。
直到天色快擦黑,秦翊才推门进来。
范安澜抬眼扫过去,发现秦翊的脸上贴着块创口贴,眼角还露着一截纱布的边角,显然伤得不轻。
他没打算问秦翊去了哪、又为什么受伤,心里翻涌的念头只有一个。
这人怎么没干脆死在外面。
秦翊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搁在桌上,一打开,范安澜才看清,里面装的全是吃的。
“吃吧。”
秦翊在一旁坐下,目光落在范安澜身上。
范安澜确实饿了,中午本就没吃多少,拿起东西就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吃完后,秦翊朝范安澜招了招手。
范安澜不情不愿地走过去,看见他面前摆着个药箱,膏药、棉签之类的全摊在桌上,显然是要自己给他上药。
范安澜撇了撇嘴,在秦翊身旁坐下,捏起一根棉签,随意蘸了点膏药,狠狠往他伤口上按。
他用了十足的力气,饶是秦翊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秦翊抬眼扫了他一下,语气带着点嘲弄:“想谋杀亲夫?”
范安澜指尖顿了顿,闷声说:“我轻点。”
秦翊想,这是他的爱人,他的伴侣。
他的确说过不干涉范安澜的感情,那句话是他亲口应下的,泼出去的水,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那就把其他碍事的人解决掉,这样就够了。
秦翊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范安澜身上。
这人太会蛊惑人,总用那双含情的狐狸眼望着人,像在不动声色地引诱,又像在无形中逼迫,引着人跟着他一起沉沦,跌进无底的深渊里。
可等你真的陷进去了,他又能轻飘飘地转身离开,半分留恋都没有。
见秦翊一直盯着自己,范安澜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“你能别一直看着我吗?”
秦翊说好,过了几秒钟,他又说,“下次有什么事情,先第一时间联系我”
“我会想办法处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