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就丢。
秦翊用手把玩着范安澜的头发,范安澜的发质软软的,摸起来很舒服,“别怕,有我在,他们不会动你的”
范安澜瞥了他一眼,思绪早飘到了别处,秦翊这话倒没说错。
毕竟从前,秦翊最乐意见的,不就是他走投无路、只能来求他的模样吗?
范安澜没理他,回房洗了个澡。
身上的烟味、信息素味彻底散了,只剩清清爽爽的沐浴露香气。
他的确可以不把陈槐安他们放在眼里,就像曾经一样,缠上秦翊,像藤蔓攀着大树,借着对方的力量扫清前路障碍。
可秦翊待他,却像毒蛇缠上猎物,一寸寸蚕食着他,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进腹中,用胃液融成一滩血水才肯罢休。
第二天,范安澜又去见了梁昭。
梁昭看着他,开门见山道:“之前撞我的那个人,抓到了。”
“这人胆子真不小。”
梁昭语气里带着点自嘲,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,“查到了,他前段日子刚从万腾辞职。”
万腾是秦家旗下的产业,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范安澜扯了扯嘴角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?”
梁昭扶着墙,一瘸一拐走到范安澜面前,眼神沉了沉:“我这是自作自受,跟你没关系,懂吗?”
梁昭真没觉得有什么,他不后悔,不后悔来找范安澜。他只是后悔,后悔曾经那时候怎么没找到范安澜。
没有率先的,把这人带出泥潭里。
梁昭想起之前读书的时候,他第一次见到范安澜。
有人组了局,约着来盘山公路赛车。
梁昭是真没想到自己会输,他问旁边的人,“刚跟我比的那人是谁啊?”
“范安澜”
梁昭一想,没听过,他们一个圈子里,玩的人基本上都认识,也是头一次听见这陌生的名字。
“谁带来的?”
“郑鹤带的。”
那人随口答道,“他们家在联邦排不上号,你不认识也正常。”
梁昭想,那他妈的,不就是输给一个外人了吗?
梁昭走上前,范安澜刚从车上下来,一件黑红领、缀着印花的夹克松松垮垮搭在身后,里面只穿了件贴身衬衫,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腰线。
范安澜歪着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,只淡淡一句:“我赢了。”
就这一眼,让梁昭当晚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