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看你好眼熟。”
范安澜闻声抬头,与陈槐安的视线撞个正着。
刚开始听见陈槐安这个名字的时候,范安澜还没想起来。现在看见这人略显稚气的娃娃脸,倒一下子反应过来了。
先前跟着郑鹤一起玩儿的时候时,他曾遇见过这人几次。
这人因为他是陈家独子,家里在联邦身居高位,又因从小受宠,性子养得格外恶劣。
范安澜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,脸上却仍维持着体面的笑意:“客人,您怕是认错人了。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“急着走什么?”
一旁有人立刻接话,伸手就拦住了他,手掌重重搭在范安澜肩头,语气带着几分轻佻:“聊会儿呗,没想到这会所还有你这种类型的oga。”
范安澜眉头紧蹙,能清晰感觉到肩上的力道越来越沉。
他暗自腹诽道,今天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偏巧遇上这群人。
陈槐安勾着唇角笑起来,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,转头冲身边人扬声道:“我就说看着眼熟吧,你们觉得呢?”
他话音刚落,原本在看表演的几人也纷纷围了过来。
忽然有人盯着范安澜看了几秒,语气笃定地开口:“哎,这不是以前总跟在郑鹤屁股后面那oga吗?”
“郑鹤?”
“对啊,”有人立刻接话,语气里带着点玩味,“以前郑鹤总带着他一块儿玩。”
“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了。”
另一人打量着范安澜,语气有些轻蔑,“当时还以为他是郑鹤的人呢,毕竟只是个oga,范家又不算什么大家,天天黏在郑鹤身边,就是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。”
“不过他家不是早就垮了吗?听说犯了事,一家子都进去了。”
说话的人笑着看向范安澜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:“我记得你们家欠了不少钱吧?怎么跑来干这个?是这儿来钱快?”
他说着,手随意搭在身旁一个oga肩上,那oga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这人又朝范安澜抬了抬下巴,调侃道:“你说他这样的,一晚得值多少?”
那个oga瞥了范安澜一眼,脸上挂着娇俏的笑,挽紧身边人的胳膊:“哥哥有我们陪着就够啦,还惦记别人做什么?他就是这儿的服务员而已。”
范安澜往后退了几步,他脸上的笑容冷冰冰的,像张假面具似的,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”
“站住”
陈槐安是真的来了兴致,伸手一把将范安澜拽了过来。
“就靠在这儿当服务员,欠的钱能还得完?”
没等范安澜反应,陈槐安手上突然用力,强硬地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范安澜脑子里嗡的一声,完全无法理解这傻逼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。
他下意识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陈槐安用更大的力气死死禁锢在原地,手臂像铁箍一样缠在他的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