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可我明明没主动释放信息素,怎么会溢出来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”对方的声音传来,“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查查。”
回到出租屋,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浑身上下都很难受。估计是因为过于紧张,他的手还在不停的发抖。
算了,范安澜想,过几天去医院看看吧。
第二天醒来,范安澜拿起手机,一眼就瞥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,既有陌生号码,也有会所王姐他们的来电。
王姐还发了消息过来,问他现在在哪儿,今天还来不来上班。
一想到昨天的事,范安澜直接没回。
他太清楚那个圈子里的人,个个心高气傲,平时没人敢顶撞。
以陈槐安这个大傻逼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自己这时候回复,不就是自投罗网?
烦死了。
范安澜越想越气,这份工作工资明明那么高,全被陈槐安那个家伙毁了,说不定连工作都要保不住。
好在他没告诉会所任何人自己的住址,陈槐安暂时找不到门上来。
他赶紧又往身上贴了片阻隔贴,还花高价网购了一只阻隔手环。
阻隔手环要三天后才到,范安澜干脆在家窝了三天。
等手环一戴上,他立刻去了医院。
一系列检查做完,医生看着他的报告,开口说道:“腺体出现了异常损伤,信息素控制功能紊乱,感应能力失常”
医生指着报告上的指标,语气严肃,“无法自主约束信息素分泌,即使使用了阻隔贴,也会不受控地溢出来。”
“而且,如果再度损伤,那么你将会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,更严重一点,那么连命定之番的信息素都闻不到”
范安澜去医院领了药,没让医生开调解alpha信息素感知的。
这类药比较贵,范安澜一没有钱,二觉得这个东西没必要。
能不能感知到alpha信息素,这对他来说那没什么要紧。
他开的药,大多是用来抑制信息素无意识溢出的。
范安澜特意问过医生,眼下这种不受控的分泌,只是这段时间的暂时影响。
至于以后如果在过量抽取腺液的后果,不过是让他慢慢失去主动释放信息素的能力,以及感知他人信息素的嗅觉,仅此而已。
不就是相当于闻不到信息素,变成一个beta吗?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。
范安澜在家里又待了几天,想着这样下去不行了。
会所的工作自然是去不得了,只得重新再找一个新的。
为了找工作,范安澜联系了之前在他家里办公的老员工。
对方一听他要找活儿,很爽快地搭了线。
这地方也是有钱人休闲消遣的去处,但和之前的会所不同,这儿更像间雅致的棋牌室,只是装修得更显高档,多了几分格调。
之前范安澜就见过父亲和一群老爷子在这儿聊天,偶尔也有人凑在一起打台球。
有时候谁一杆进洞,周围人起哄道贺,随手就能发几万的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