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oga,对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于廖云伟而言,这的确称得上是一件趁手至极的道具。
真算是一件很好的赔礼。
宴会厅内人声鼎沸,范安澜始终跟在廖云伟身侧。
他有些恍惚。
从前他们家还没出事的时候,他的父亲也经常带他参加过不少这样的场合,那时他是范家众星捧月的少爷。
世事变迁,恍如隔世。
廖云伟与旁人交谈时,范安澜便静静站着,偶尔应上两句。
这地方水深难测,众人嘴上说的多是场面话,实际上想做什么,想说什么,全都藏着。
这些虚与委蛇,范安澜真的没什么心思细听。
廖云伟瞥了眼范安澜,又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再次递了一杯酒给范安澜,待两人一同与人应酬致意后,才对范安澜开口:“你先回车上等着吧,剩下的事,不用你跟着了。”
“好。”
范安澜本就早不想在这儿多待,再耗下去,天知道廖云伟这混蛋会不会把他当成筹码送出去。
他迈步走出场地,大概率是今晚酒喝得有些过量,脑子昏沉,意识也不是很清明。
他没按廖云伟说的回车上,而是掏出手机,直接叫了辆网约车。
范安澜蹲在路边的路口,只觉意识正一点点涣散,愈发昏沉。
他不禁怀疑,廖云伟最后递来的那杯酒里,是不是被下了东西。
不然,就算喝得再醉,也绝不至于醉到这般地步。
就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他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停在身旁。
那人站定,声音冷沉沉地响起:“不是让你在车里等着?”
“怎么,还想跑?”
“你可真是让我好找。”
鸡同鸭讲
范安澜醒来时,耳边正有人说话。
“你给他下什么药了?”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,是陈槐安。
“没下什么,就氯丙嗪,剂量不大,按说不该有事儿。”
好家伙,这声音也熟,是廖云伟。
陈槐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余光该是扫到了范安澜颤了颤的睫毛,开口道:“行了,你赶紧出去吧,你的事我都知道了,陈家会帮你的。”
门轴“嘎吱”响了声,该是廖云伟走了。
范安澜刚绷紧神经,就觉一双手慢慢探过来,指尖擦过他的喉咙,下一秒,脖颈便被什么东西扼住,稍一收紧,窒息感就漫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