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一回听见范安澜主动说这种话,心像是被钩子勾了一下,痒得厉害。
“行。”
半夜,范安澜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感觉被子被掀开,紧接着一个冰凉的身子钻了进来。那寒气太重,硬生生把他冻醒了。
他掀开眼皮,撞进陈槐安的眼里。本以为对方只是随口说说,没料到他真的回来了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范安澜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陈槐安低笑一声,往他身边凑了凑:“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?”
范安澜没再接话,只是重新闭上眼,低声道:“睡吧。”
过完年,范安澜手底下的项目推进到了新阶段。
与人对接的时候,他抬眼,居然又看见了汪如洋。
“很意外?”汪如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,语气平淡。
范安澜摇摇头,抬手示意:“坐吧。”
矛
陈槐安最近总在范安澜身上闻到其他人的,不属于他的,恶心的,令人作呕的,alpha信息素的味道。
从前不是没闻到过,只是从没有像这次这样频繁,浓得像是故意染上的。
一个oga身上,竟全是另一个alpha的味道。
这可不就是故意的吗?
陈槐安恨得牙痒痒,不仅专门找人去偷拍,甚至在办公室装了摄像头。
可那个人实在是谨慎得很,偏偏让他抓不到半点证据。
“能不能消停点?”
范安澜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微微后仰。
方才的吻太过激烈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,只能伸出一只手探进面前人的发丝,用力将人扯开。
他眉头微微皱着,只觉得陈槐安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发疯了,就活像是一条缠人的狗崽子,但凡有半点空隙,就黏上来不肯撒手。
“你让我消停点?”陈槐安语气恶狠狠的,那双眼眼巴巴的望着范安澜,“你自己闻闻身上什么味儿,全是其他alpha的信息素!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”范安澜皱着眉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,“我这几天在跟进一个项目,你早就知道的。”
“我是知道!”陈槐安拔高了声音,“但我不是跟你说了,别跟他们喝这些酒?你就说是我说的,谁敢为难你?”
他气得胸口发闷,“我看真得找那个负责人谈谈,我跟他说过多少遍了!”
范安澜睨着他:“应酬难免沾染些东西,这很正常。”
陈槐安快要被气死了。
他屡次三番在范安澜身上闻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,那群管不住自己信息素的蠢货,居然敢觊觎他的人!
“我要打个终身标记。”
终身标记和临时标记不同,洗掉都需要做手术。
范安澜慢慢拧起眉头,又缓缓舒展开,只吐出两个字: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