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澜侧过头问他:“不接吗?”
“有什么可接的。”陈槐安语气里满是不屑,笑道:“老爷子打过来还能有什么事,无非是那些破事,懒得听。”
说完,他又收紧手臂,把范安澜往怀里搂了搂:“别管了,看电影。”
范安澜低低地笑了一下,也没去管。
他请了七天假,也算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子。
陈槐安第二天回了趟老家。
他走的时候,范安澜还没醒。陈槐安轻手轻脚地跨过去,在范安澜眉眼间落了个极轻的吻,才又蹑手蹑脚地离开。
一回去,陈槐安就被他父亲扇了一巴掌。
陈槐安咬了咬牙,顶了顶腮帮子,“怎么了,这么大火气?”
“你真是要气死我!”男人骂道,“我看就是他们把你给惯坏了。谁允许你跑回来的?你a国的事情处理完了?你现在为了个oga,回联邦跑来搞事情?”
“你还背地里叫记者。”男人明显动了真怒,拿起鞭子又往陈槐安身上抽了一下,“王恭惹你了?你知不知道王家老爷子和我们交情不浅?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陈槐安硬生生挨了一鞭,背上火辣辣地疼。他却只是抬了抬眼,“弄了就弄了,那王恭算什么东西?我就是不爽他。”
“你不爽?”男人被气笑了,“我看你是替你养的那个人不爽吧。”
陈槐安没当回事,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男人继续骂道:“范家有什么用?我问你,他家都倒成什么样了?范家那个小崽子能做出这些事,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。”
“你非要养着他,做这么多事,他喜欢你吗?到时候人家把你当跳板,你知不知道?”
男人越说越气,“我问你,他能给你带来什么?有什么用?难不成你们还能结婚?”
陈槐安倒是愣了一下。
结婚,他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一层。
等下回去就问问他。
要是范安澜同意,得挑个好日子。
有了法律约束,总该更稳妥些。
想到这儿,陈槐安扯了扯嘴角,“是,会结婚的。”
男人见他这副样子,实在按捺不住,“你要气死我是不是?哪儿来的狐狸精,是不是给你下什么药了?把你搞成这副样子,啊?我问你!”
陈槐安回过神,看着父亲气急的模样。
他向后轻轻一靠,歪了歪头道:“没有,是我给他下的药。”
陈槐安的目光又一次落到父亲脸上。
男人年纪大了,很多事都记不清了,迟早会退下来让位的。
“父亲,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陈槐安说道,“我不喜欢王恭,所以动了就动了,没弄死他已经算我心善。”
“至于范安澜,是我喜欢他,是我强迫他,是我给他下的药,您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