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对着赵日海的腰腹踹了一脚,这一脚力道极重,还伴随着alpha独有的压制性信息素,压得赵日海胸闷气短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知道吗?”陈槐安的声音冷冷的,还带着笑,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现在都该忙着筹备结婚的事了。”
陈槐安实在气不过,一脚踩在赵日海的手腕上,“诶,我再问一遍,谁叫你来专门针对我的?”
他俯身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啊?说话”
赵日海疼得浑身痉挛,梗着脖子抬眼瞪着陈槐安,咬着牙挤出一句:“我就是看不惯你,怎么了?”
“呵。”
陈槐安想,他真想当场就搞死这人。
……
范安澜没怎么闲过,又忙起来,真挺神奇的,不知道是谁要专门提携他那些在职多年的官员都抢不到的项目,居然接连落到了他头上。
这些事又多又重,范安澜忙得根本腾不出时间,连陈槐安的电话都少接了许多。
陈槐安心里不太高兴,特意让人去查了范安澜如今手上的业务。
他清楚,自己确实以陈家的名义,给范安澜牵过不少线,但大多项目还是范安澜自己争取来的,他做事用心,也敢拼着向上爬。
可很多事哪是光用心就能成的?
没人暗中示意,那些好处,到底是落不到他头上。
陈槐安在a国的烂摊子,收拾起来没个十天半月根本利索不了。
赵日海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,按说以那性子,怎么也得整点动静报复回来。
陈槐安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,他不怕人报复,真要闹起来,谁怕谁还不一定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赵日海反倒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之后的日子里,别说报复,就连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,这实在匪夷所思得很。
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,最近赵日海居然还托人递了话,邀请他一起去参加一场商业宴会。
陈槐安听到这消息时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多稀奇啊。
这可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么。
陈槐安先连夜回了联邦,他没提前给范安澜打电话,一个人静静站在楼下等着。
范安澜下来时,身上只穿了件黑色大衣,几缕碎发被冷风往后吹,露出了那双眼睛。
他像是在琢磨事情,一直低着头,看不清脸上的神情。
过了会儿,范安澜抬眼望去,看见陈槐安的瞬间,眼里没有半分躲闪,反倒亮堂堂的,缀着些细碎的光。
这模样,和上次陈槐安来时见到的几乎别无二致。
下意识的反应从不会骗人,如果是刻意伪装出来的,那这人未免也太过精明了些。
像是真觉得看见陈槐安很高兴,范安澜几步跑过来,在陈槐安面前站定,开口道:“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也不和我说一声。”
陈槐安悬着的心,这时候总算落了下来,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软:“想回来看看你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