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澜笑了笑,问道:“你a国的事情处理完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陈槐安摇摇头,伸手一捞,就把范安澜整个人抱进了怀里。
范安澜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况且大庭广众之下,还有这么多人呢,他皱了皱眉:“怎么了?突然回来,还突然这样。”
陈槐安没说话。
他查到了,那只从上面伸出来、一路扶持范安澜往上爬的手。
他妈的,居然是郑鹤。
怪圈
陈槐安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来干什么的,他只是和范安澜待在一起吃了顿饭,散了散步,做些再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到最后,陈槐安都没提那个人是郑鹤。
说到底,他还是有点怕的。他和郑鹤的关系称不上多好,如今也因为陈槐安自身的缘故,根本没和郑鹤联系。
在陈槐安偷看了范安澜好多遍之后,范安澜终于忍不住了。
范安澜笑着骂他:“有话就说。”
陈槐安努努嘴,“我待会儿又得走了,怎么那么多破事,弄得我烦死了。”
“真不想走啊”,陈槐安叹了口气,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欸,你去挑日子了吗?”
范安澜摇摇头,“还没有”
“那怎么行”,陈槐安这下不干了,“那得我挑,我去选个好日子”
“行”,范安澜听着陈槐安絮絮叨叨,没过多久,开口道:“我送你去机场吧。”
陈槐安笑了,心情明显好了很多。
他想,自己应该给范安澜一点信任,也给自己一点信心。
“行。”
等陈槐安上了飞机,范安澜才转身离开。他整个人都隐在月色里,面无表情,平常那双看着多情的眼眸,此刻却显得冷冰冰的。
……
爱莉号是一艘巨大的轮船,贵族与王室,甚至议员中的官员几乎都在里面。
这是一场盛大的晚宴,利益与欲望交织在一起,全都被分食殆尽。
目前执政党推行法案遇到了不少阻力,许多事务都被搁置下来。
这场宴会,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为了让这次法案能够顺利推进。
范安澜站着,他与郑鹤之间只隔着三四个人。这个距离并不算远,只要范安澜主动一点,便可以像周围其他官员一样靠过去,去捧着郑鹤,顺势攀附上去。
范安澜知道,他打心底里知道,自己应该靠过去,但他没有。
察觉到身上若有若无的视线,范安澜扭过头,又开始和旁边一起待着的官员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在与那些人虚与委蛇之间,范安澜不知不觉已经被灌了很多酒,连带着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