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像是在看文件,听见他的声音便停了动作。
范安澜摇摇头,他只是想出去而已。
男人忽然笑了,仿佛能看透他心底的所有心思:“很想出去吗?”
他的指尖摁在范安澜的腺体上,又慢慢挪到他微微凸起的小腹,“都被终身标记了,还想着别人?”
一想到被终身标记,范安澜胃里就一阵翻涌,止不住的作呕。
恶心。
这种单凭信息素,就能把人死死锁在身边的标记,真让人恶心。
尤其是前段日子被逼着勾出发q期,想起自己那时竟拼命靠着男人的信息素活下来,更是嫌恶到骨子里。
“没有。”
范安澜开口,双手轻轻勾住男人的肩膀,心底却想着,若是手里有刀,此刻便要狠狠插进他的后背,刺穿那跳动的心脏。
他问:“你会把我关一辈子吗?”
“可以。”
男人应声,“像你这样的家伙,本就该被关一辈子。”
范安澜微微闭上眼睛,心头忽然一动,熟人吗?
男人的手指抚上范安澜的脸,范安澜下意识想瑟缩,却被按得更紧。
范安澜知道,这向来是个前兆。
他连忙讨好般舔了舔男人的手心,身上的桂花香信息素轻轻弥散开来,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。
……
郑鹤点了根烟,他的手背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红痕,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那是抓痕。
在三个月前郑议会长的车遭遇了恐怖袭击,最后甚至住了院,这几天才恢复过来,继续从事现在的事务。
这事闹得很大,两个党派互相攻讦,却始终抓不到对方的把柄。
闹得沸沸扬扬的,几乎从白天吵到晚上。
当时车上还绑着一位籍籍无名的议员,这人虽然并没有什么名气,在政坛里倒是挺会下黑手的,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平日里招惹的人不在少数。
那帮人没胆子真的绑架议会长,便退而求其次绑了这个和议会长关系匪浅的官员,想借着他逼议会长让步办事。
这般天真的念头,竟真有人敢付诸行动。
毕竟谁都知道,这位议员本就不安分,一边攀着陈家独生子,一边又依附郑议会长。
议会长此前本就有意扶持他,在他身上砸了不少资源,绑了他来要挟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这么久仍不见人影,多半是凶多吉少,这人怕是早已没了性命。
可怜他的人本就没几个,毕竟在联邦,官员横死这类腌臜事,早就见怪不怪,谁也懒得再多费心思。
只是那陈家那小子不死心,跟疯了似四处找着,闹得愈发离谱。
他这一闹,几乎搅得联邦天翻地覆,好几名无辜的议员都被他牵连,平白遭了罪。
这般无休止的折腾,着实让人厌烦。
郑鹤将指间的烟摁在一旁跪着的人肩头,灼热的烟头烫穿布料贴上皮肤,焦糊的肉味瞬间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