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过奖了,没有的事情。”
范安澜开口回应,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,嘴里面吐出来的全是场面上的客套话,“我能有今天的局面,全离不开各位前辈的提携和帮助,实在不敢当‘最快’二字。”
他嘴上说着谦逊的话,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,看上去温和极了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陈槐安却知道,范安澜现在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。
看吧,离了我,你也不好到哪里去。
活该。
真是畅快。
活该。
陈槐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范安澜的唇上,看着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,说话间偶尔会露出几分洁白的牙齿,甚至能瞥见那抹樱红色的舌尖一闪而过。
想亲,想咬,想含住那片唇,把自己的舌尖探进去。
自从范安澜回来之后,他不过是仓促地亲了亲范安澜的嘴角,连舌尖都没敢伸进去。
陈槐安想,一定是易感期还没完全褪去的缘故,才让他滋生出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他又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,怎么会对一个分开过的人念念不忘。
货物
范安澜没和那人寒暄太久,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他抬眼看向对方,语气客气:“不好意思,接个电话。”
“没事的,您请。”
电话那头,郑鹤报了一个楼层地址,让他上去。
范安澜听完,把手机放回兜里,对着面前的人淡淡一笑:“我有事先失陪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范安澜没有再做过多停留,也没再理会对方的反应,径直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。
范安澜乘电梯抵达指定楼层,推开门,里面是一间包厢。
郑鹤正与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说话那人的脚边跪着一个人。
那人就那样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,背部纵横交错着不少鞭痕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范安澜的脚步顿了顿,然后才慢慢走上前。
他瞥了一眼和郑鹤说话的人,与郑鹤说话的人范安澜感觉有些十分熟悉。
这人他先前见过一面,当时是和汪如洋待在一块儿的,这个时候,看过来,就发现与方才的秦思永有几分相像。
“哥”,范安澜首先喊了一声,“这是?”
“坐。”
郑鹤显然没有为范安澜介绍对方的意思,只抬手指了指前方。
包厢外侧是镂空设计,中间的看台上正进行着表演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那表演毫无高雅可言,反倒满是热舞淫靡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