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鹤“呵”地笑了一声。
“没事。”他淡淡开口,“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范安澜应了声:“好。”
郑鹤忽然伸出手,指尖停在范安澜唇前,声音平淡无波:“张嘴。”
范安澜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,微微张开了嘴。
下一秒,郑鹤的手指便探了进来,精准地摁住了他口腔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。
范安澜的眼睛瞬间泛起潮红,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上喉咙,他想吐。
“把信息素放出来。”郑鹤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范安澜照做了,顷刻间,浓郁的桂花香便弥漫开来,将整个空间都笼罩住,甜得有些发腻。
其实这事挺神奇的,郑鹤明明也是个alpha,却从来没主动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。
范安澜跟在他身边这么久,一次都没闻到过属于他的味道,周遭常年萦绕的,只有自己这抹挥之不去的桂花香。
恍惚间,范安澜感觉到舌尖被轻轻舔了一下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紧接着,摁在软肉上的手指松了开来,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唇舌。
那吻来得又急又重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难受得胃里又一阵翻搅。
范安澜还是想吐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等唇齿分开时,他的眼眶已经红得厉害,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,顺着脸颊轻轻滑落,模样显得好不可怜。
郑鹤的拇指轻轻摁在他的眼尾,拭去那滴泪水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你去赌左轮手枪了?”
范安澜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郑鹤,
他不知道郑鹤怎么会知道的。
他明明没告诉过郑鹤,自己去找秦思永的事。
范安澜听见郑鹤问:“就这么想死?”
海浪
陈槐安发誓,自己绝对没有,绝对没有,一丁点儿,一丝都没有跟踪的心思。
他只不过是开了秦家的年总会,恰巧也想去楼上看看表演。
陈槐安望着电梯缓缓上升,停在某一层,鬼使神差地,也按下了同一个数字。
心跳莫名快了几分,电梯门一开,陈槐安径直走了出去。
他在楼层里随意转了半圈,没料到竟迎面撞上了秦翊。
陈槐安随口打了个招呼:“送货?”
秦翊淡淡点了下头,便不再理会他。
陈槐安轻哼一声,也没再和秦翊多说些什么。
他和秦翊本就没什么交集,何况秦翊在秦家本就做着上不了台面的事,周身常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暗。
陈槐安又绕了几步,忽然顿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