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难道不是范安澜亲口答应过,要和他在一起的吗?
明明是范安澜先勾引的他,没错,就是范安澜勾引的他。
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他,仿佛他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嘴上说着不喜欢郑鹤,不会和郑鹤在一起。
可结果呢?
转头就逼着他分手,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样,掉着眼泪骗他心软,其实早就预谋好了一切吧。
勾引完他,又转头去勾郑鹤,是吧。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陈槐安舔舐着范安澜后颈的腺体,尖锐的齿尖又狠狠往下陷了几分,像是要将人生吞入腹。他的信息素顺着腺体一路蔓延,钻进范安澜的血管里。
范安澜疼得浑身一颤,拼命挣扎。
却被陈槐安压制得更紧。
他盼这一刻盼得快要发疯,分明清楚,衣服底下的肌肤有多白,触感有多软,被攥在掌心时又会是怎样的滋味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不过是个一个势利的子而已。”
陈槐安死死抵住范安澜,终于挤出一句像是被扼住喉咙才艰难说出的话:
“你……出轨了吧。”
恨骨
“易感期了就好好待在家里,别出来乱咬人。”
范安澜呼出一口气,彻底无视了陈槐安那双布满怨毒与疯狂的眼眸,不耐烦的说道:“跑我家门口撒野,发什么狗瘟?”
“我不!我偏不!”
陈槐安像是被彻底戳中了痛处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近乎狰狞的恶毒吼出来,“你现在嫌我烦了,想叫我滚了?
“你当初费尽心思勾引我的时候,百般利用我的时候,对着我虚情假意甜言蜜语的时候,怎么不叫我滚?”
“现在转头就攀上了别人,就开始讨厌我了?”
“觉得我易感期情绪不稳碍了你的眼,想随手把我撵走?凭什么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”
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凭什么!”
“你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了是不是,范安澜?你到底觉得你是谁?你是不是以为任何人离了你就不行”
“你不过就是个为了往上爬、为了权势地位,什么下作手段都做得出来的一个子而已!”
“你当初亲口答应过我,要和我结婚的,不是吗?结果呢?结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